赵星煜和江致远两个人做梦也没想到,订房的竟然是老沈那个未婚妻叶初瑶!
还没等他俩缓过神来,乔怡已经看清了来人。
她原本还挂着笑意的俏脸瞬间拉了下来。
她可没忘记,之前这两个自称是沈斯越好兄弟的家伙,是怎么把叶初瑶贬得一文不值的。
什么“骄纵无脑”、“上不得台面”、“迟早被沈家退婚”……那些风凉话,她乔怡可一笔一笔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着呢。
“哟,我当是哪来的拆迁队呢,连门都不知道敲,直接抬脚就准备往里踹。”
乔怡说出来的话夹枪带棒:
“江少,赵少,今晚出门是走得太急,把脑子和礼貌都忘在哪个小模特的温柔乡里了吗?不请自来?”
“还是说,两位大少爷平时在北城横行霸道惯了,连‘尊重隐私’这四个中文汉字怎么写都给还给小学语文老师了?”
这番话骂得不可谓不毒,直接把这两个世家大少爷给损得老脸一红。
“咳咳……乔大小姐,误会,绝对是天大的误会。”
赵星煜有些尴尬地把那只悬空了半天的右脚收了回来,结结巴巴地解释开来:
“我们、我们这不是在大厅听经理说,老沈今晚拿着卡开了这间房嘛!谁能想到……谁能想到是叶大小姐在里面啊……”
“哦?”
麻将桌正中央,一直慢条斯理理着牌的叶初瑶终于也开了口。
她慢吞吞地将手里的一张“白板”在桌面上敲了敲,似笑非笑地横了门口的两人一眼:
“赵少这话说得可真是有意思。怎么,在你们眼里,里面就只能坐着他沈大总裁一个人?”
“两位大少爷觉得,本大小姐拿着我未来老公的卡出来跟闺蜜团消费,需要惊动两位京圈纪检委亲自上门来查账啊?”
江致远和赵星煜此时已经是冷汗涔涔,顶着身后几个跟着来玩的公子哥那充满探究与八卦的熊熊目光,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下去。
江致远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打圆场:
“叶小姐说笑了。既然是老沈的卡,那自然是您想怎么刷就怎么刷。今天确实是我们这帮粗人冒昧了,打扰了各位大小姐和……和国际友人的雅兴!”
“我们这就走,今晚这间套房里所有的消费,不管是松露还是拉菲,全部算在我江致远的账上,算是我给各位赔罪了!”
赵星煜也如蒙大赦,小鸡啄米般地疯狂点头附和:“对对对!致远买单!我们这就走!”
一边说着,两个人拉着身后那几个同样面色尴尬的富二代,火烧屁股般地转过身,抬脚就准备往电梯方向逃窜。
开玩笑!留在这里看老沈的准媳妇和外国帅哥打麻将?
这要是被沈斯越那个护短狂魔知道了,他们俩明天高低得被剥掉一层皮!
“站住。”
然而,还没等他们的皮鞋迈出门框,叶初瑶的娇蛮嗓音,悠悠响了起来。
两人动作齐刷刷地一僵,背影瞬间石化。
“叶、叶大小姐,还有何贵干呐?” 赵星煜苦着一张脸转过头来,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叶初瑶红唇微微勾勒出一抹恶魔般灿烂的笑意。
“正所谓来者即是客,更何况你们还是沈斯越的好兄弟。我们这儿刚好在教这两位刚从伦敦回国的英国绅士领略东方神秘的麻将文化,可惜他们手气太差,玩起来有些不太尽兴。”
说到这里,叶初瑶对着一旁的景璇和乔怡使了个眼色。
景璇立马心领神会,笑得极为不怀好意:
“就是啊,赵少,江少。两位在北城的麻将圈子里不是号称‘雀圣双雄’吗?怎么今天见了两个外国友人,反而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急着走啊?”
“难不成……是怕今晚输得连裤子都不剩,在兄弟面前丢了脸面?”
乔怡更是直接:“废什么话呢。既然撞上了,今晚不留下来陪我们打上两圈,谁也别想走出这扇大门。”
“经理,把门给本小姐死死关上!今天这两位大少爷,我亲自招待!”
门口的经理哪里敢违抗这几位姑奶奶的命令,更何况连自家亲老板江致远此时都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僵在原地
经理当即眼疾手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好叻”,随后无情地将大门给关上了。
“咔哒”一声。
还反锁了。
赵星煜:“……”
江致远:“……”
好家伙,他们本意是来抓沈斯越金屋藏娇的。
结果奸没抓到,自己反而被那几个战斗力最强的魔女,强行绑架在了包厢里!
“两位,还愣着干嘛呀?请坐吧。”
叶初瑶伸手指了指麻将桌空出来的两个位置。
看着叶初瑶那明晃晃的威胁眼神,赵星煜欲哭无泪,悄悄凑到江致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绝望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