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舌尖长驱直入的霸道掠夺。
“沈……唔……” 叶初瑶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化作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呜咽。
他的另一只大掌顺着叶初瑶西装外套下的纤细软腰一路往上,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激得叶初瑶浑身一个激灵,原本还紧绷着的小身子瞬间在男人的攻势下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久到叶初瑶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厥过去的时候,沈斯越才终于缓缓松开了她的红唇。
“呼……哈……”
叶初瑶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水汽氤氲,眼尾一抹动人的潮红。
她有些羞恼地抬起手,作势要去打他的肩膀:“沈斯越,你属狗的啊……”
然而,还没等她的拳头落下,沈斯越却并没有退回原位。
他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的姿势,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下,脸庞埋在了她的颈窝处。
高挺的鼻梁在叶初瑶颈项上轻轻蹭了蹭,滚烫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阵战栗。
长久的沉默后,黑暗的车厢里,终于响起了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
“叶初瑶。”
他叫她的全名,声音闷在她的发丝间:
“我吃醋了。”
叶初瑶原本还满肚子是气,甚至连指责他的台词都在脑子里想好了。
可这男人突然像只巨型藏獒一样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这反差实在太大。
叶初瑶的心几乎在一瞬间就软了下去。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小手搭在沈斯越的肩膀上。
像是在给顺毛大狗顺毛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行了啊,沈斯越。你幼不幼稚啊?”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儿计较。再说了,全京城谁不知道我叶初瑶是你要过门的未婚妻,我就是有贼心,我也没那个贼胆在江氏的地盘上给你戴绿帽子啊。”
“你至于一路上摆着张脸,跟谁欠了你几百个亿似的。”
沈斯越听着她这毫无诚意的安慰,埋在她颈窝里的脑袋不仅没有抬起来,反而更深地拱了怀里的小姑娘。
那一整晚被疯狂拉扯的嫉妒心又开始作祟。
他搂在叶初瑶纤腰上的大掌蓦地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从副驾驶直接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瑶瑶,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只能是他的,哪个不长眼的敢跑来染指?
此时怀里的小姑娘软得像一滩水,不断散发着清甜而霸道的香气,偏偏还毫无防备地在他身上乱动。
简直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男人的黑眸骤然暗沉了下去。
“沈斯越,你……”
还没等叶初瑶坐稳,男人的呼吸便彻底乱了。
他一个翻身,将叶初瑶死死地欺压在椅背和他的怀抱之间。
“唔……”
他的唇再次落了下来,顺着腰线不断往上。
在她锁骨上狠狠地吮吸,留下一道道暧昧至极的红痕。
“沈、沈斯越……你等一下……”
叶初瑶的声音都带了哭腔,浑身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可失控的他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
在漫长而叫人面红耳赤的旖旎长夜里,林荫道旁这辆豪奢的迈巴赫在路灯的阴影下,微微晃动着。
车窗上很快便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的水雾。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厢内粗重的呼吸声和那些令人羞耻的黏腻水渍声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呼……哈……”
叶初瑶整个人如同一条脱水的鱼一样。
她那一头卷发早已彻底散乱,精致的脸上满是激战过后的潮红。
一双勾魂的眼里全是水汽,委屈而羞恼地盯着身侧的男人。
而沈斯越此时已经坐回了驾驶位。
他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张湿纸巾,一根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沈斯越,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叶初瑶声音沙哑,红着脸转过头去不看他。
沈斯越听着她那毫无杀伤力的控诉,轻笑一声。
“嗯,我是混蛋。”
“生气了?”
“谁让你今晚这么不听话。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也就算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别的男人撑腰”
“你还有理了!” 叶初瑶气得转过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这大醋坛子翻得莫名其妙,简直是不可理喻!”
沈斯越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重新发动了车子。
叶初瑶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统子,这人平时看着清心寡欲得跟个和尚似的,怎么动起手来跟个饿了八百年的野兽一样?】
【本大小姐今天算是吃大亏了,不行,明天我非得把他的黑卡刷爆不可,不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