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整个人重新带回了自己怀里。
“瑶瑶,你听我解释,我从来没接受过这些,更不认识什么艺术学院的人。”
沈斯越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嗓音里此时蓄满了无措与急切。
任凭小姑娘在自己怀里拼命挣扎扑腾,他也不敢松开半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有些委屈地低声顺毛:
“都是这家伙在胡说八道。我每天的行程李特助那儿都有记录,除了公司就是回家陪你,不信你现在就可以去查。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去包养别人?”
“别气了,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嗯?”
直到这一刻,站在门口那个端着酒杯的合作伙伴,就算是再蠢,也终于反应过来情况不对劲了。
看看沈斯越那副恨得不把命都送给对方的妻奴模样,再想想自己刚才那作死发言……
轰!
男人缩着脖子拼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沈斯越一边死死圈着怀里还在不依不饶的小未婚妻,一边将寒意的目光,缓缓移向了这个嘴碎的合作伙伴。
“金总,你刚才说,要往我那里送人?”
沈斯越一开口,仿佛淬了冰。
他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孔上此时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墨眸深处涌动着风暴。
“不……不是……沈总您听我解释!鄙人刚才是、是喝多了猫尿!求沈总开恩啊!”
金总两条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滚出去。别让我叫保安把你丢进垃圾桶。”
沈斯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一旁的黑衣保镖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捂着金总的嘴,直接将他拖出了包厢。
随着“砰”的一声,包厢大门重新紧闭。
沈斯越转过头,看着怀里冷笑着看着他的叶初瑶,求生欲再次拉满。
“瑶瑶,你看,我真的和那些人没有任何关系。”
“要是回去了你觉得不解气,我今天晚上去你房间跪键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