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高总就急着要审查我们小两口的行程了?”
“还是觉得,我们叶家指使不动他沈斯越?”
这一番话,不仅把沈斯越的行踪隐藏了,还顺带把叶父的名头搬出来当了挡箭牌。
高总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纪轻轻的叶初瑶,一时间摸不清到底是谁给她的底气。
难道沈斯越真的没事,只是自己多心了?
“呵呵,叶小姐严重了,我这也是关心则乱。”
高总干笑了一声,自找台阶地下台。
他有些讪讪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既然斯越在忙正事,那我就不打扰了。等过两天斯越回来了,我再来亲自汇报。”
“不送,高总慢走。”叶初瑶敷衍地抬了抬下巴。
高总远去。
“呼……”一旁的李特助由衷地对着叶初瑶竖起了大拇指,“叶小姐,还是您厉害。刚刚高总那眼神,摆明了是想来看笑话的,要是换了我,刚才指不定就露怯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把资料拿给我,我要立刻回医院。”
李特助连忙转过身,从保险柜里取出了一叠纸质档案。
叶初瑶接过那叠沉甸甸的资料,随便翻开了两页。
入眼的第一页,就是一张放大的精美艺术照。
照片上的女子气质高傲冷艳,名字一栏赫然写着:【秦霜】。
而在秦霜的名字旁边,李特助用荧光笔密密麻麻地标注了无数条信息:【秦氏集团长孙女】、【自幼与总裁相识】、【曾公开表示非总裁不嫁】、【两周后生日宴主办人】。
【曾公开表示非总裁不嫁】......哈哈哈哈。
她将文件夹紧紧抱在怀里,重新戴上墨镜,雷厉风行地走出了总裁办。
结果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纤细身影。
来人是文祁芜。
这两天沈斯越一直没在公司露面,她整个人也有些魂不守舍的。
此时一看到叶初瑶,文祁芜眼神一亮,急切地打了招呼:“学姐……啊不,叶小姐,好巧,您今天怎么来公司了?”
“那个,沈总这两天是身体不舒服吗?我今天好几个紧急文件想找他签字……”
还没等叶初瑶开口回答。
一旁的李特助脸色骤然一沉,直接一步跨到两人中间,严厉地出声训斥:
“文祁芜!管好你分内的事!”
李特助平日里在总裁办一向温和,此时突如其来的声色俱厉,把文祁芜吓得整个人一激灵,眼眶瞬间就红了。
李特助连珠炮似地训了过去:
“沈总的行程轮得到你一个小助理来打听?在这儿对总裁的动向刨根问底?没事做就回你自己的工位去,总裁办不是你打听八卦的地方!”
文祁芜被训得满脸通红,大大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咬着嘴唇显得委屈极了。
叶初瑶站在一旁,看着这可怜兮兮的学妹,倒是难得地挑了挑眉出来打了个圆场。
她对这个学妹印象一直还算不错,于是抬了抬手制止了李特助:“行了,李特助,你也别太凶了,文妹妹估计也是看文件堆得太多,工作尽责,着急了。”
却不想。
文祁芜听到叶初瑶替她说话,不仅没有领情,反而有些不甘地吸了吸鼻子。
她看突然大着胆子,酸溜溜地憋出了一句:
“沈总平时最看重公司业绩了,以前感冒发烧都坚持在办公室加班……”
“他现在,竟然为了陪叶小姐您,连班都不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