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越垂眸看着她:“我牵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回房,有什么不妥吗?”
叶初瑶抬眼瞪试着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便也只能任由他那温热的手掌将她裹挟着。
她犹豫了半晌,到底还是没忍住那股折腾了她一宿的强烈好奇心。
叶初瑶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飘忽地四处乱瞟,开始拐弯抹角地试探道:“那个……沈斯越,昨晚在沙发上,气氛都烘托到那份上了,你最后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克制住自己了?”
沈斯越有些好笑:“叶老师是在怪我昨晚没把正事办完?”
“你少给我插科打诨!”
叶初瑶急了,看着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无赖模样,索性把心一横,脱口而出:“我是在关心你的身体!你老实告诉我……你昨晚硬生生踩刹车,是不是因为你……那方面不、行、了?”
沈斯越眼角的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
“?”
“……”
沈斯越的脸上出现了有史以来最罕见的呆滞与空白。
他定定地看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叶初瑶,试图去理解这个疯丫头。
到底是在哪一个环节产生了如此荒谬且致命的误解。
不行?她居然觉得我不行?!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沈斯越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来。
“那你昨晚去洗什么冷水澡啊!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那种时候能忍得住?你不仅忍住了还逃跑了!”
叶初瑶说得理直气壮:“而且我昨晚在某书上查了一宿,人家专家说了,车祸大出血和脑震荡极有可能压迫到局部神经,导致功能性障碍。斯越,身体有疾咱们早点治,你不用觉得丢人,我明天就让李特助……”
“……”
沈斯越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解释,这丫头的小脑袋瓜,指不定明天就能在背地里瞒着他把全世界最顶尖的男科专家全部请到他面前。
“叶初瑶,别胡思乱想了,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沈斯越语气里带了一丝少有的严肃与沉重,“昨晚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我觉得……现在不是一个很合适的时机。”
叶初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沈斯越黑眸微沉,缓缓开口:“有一件事,这段时间我一直按着没让李特助告诉你。”
“沈家的人已经查出来,当时造成我车祸的那个大卡车司机,并不是酒驾意外,他交代是受人指使的。只是幕后的人手段太干净,所有的资金往来账户和中间联络人,都在事发后的两个小时内被及时销毁了,暂时还没办法找到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
说到这里,沈斯越的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这意味着,那个想要我命的人,现在依然隐藏在暗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紧紧盯着我。”
叶初瑶听后大惊失色,先前的胡思乱想在这一瞬间被吓得烟消云散。
她一把反抓住了沈斯越的手臂,急切地连声追问:“那怎么办?!难道就一直任由这种想要你命的杀人犯继续逍遥法外?!他们既然能制造第一次车祸,就肯定会制造第二次!”
“不着急,既然是狐狸,总会露出马脚的。”
沈斯越抚过她耳边有些凌乱的碎发,低声安抚:“你不用操心这些,安安心心在后面看着就行,一切有我。”
叶初瑶抿着红唇,罕见地没有出声反驳。
她缓缓低下头,心头一时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无力。
原来他承受了这么多。
真到了这种商战豪门、买凶杀人的生死局里,她除了能在嘴皮子上帮他怼怼二房之外,竟然连那个真正想要害他的凶手是谁都帮不上忙。
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女孩,沈斯越微微倾身,用额头轻轻抵了抵她的额头,嗓音低缓:“瑶瑶,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帮忙。”
“所以,别再胡思乱想什么‘不行’的鬼话了,等局势定了,我随时可以向你证明我到底行不行,懂了吗?”
原本沉重诡谲的气氛,瞬间又被这个狗男人面不改色的黄腔给彻底带偏了。
叶初瑶老脸一红,一巴掌拍开他的脸。
临近中午的时候,叶父开着车亲自来老宅接女儿了。
沈父沈母虽然不在家,但老管家带着底下的佣人极其隆重地在正门口接待。
叶父和叶初瑶与等在门厅的沈老太爷寒暄了几句,叮嘱老人家注意身体,便在沈斯越那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一离开沈家老宅的视线范围,原本一直面色严肃的叶父转动着方向盘,终于忍不住开口:
“瑶瑶,虽然爸爸平时不经常管你,也向来不喜欢用长辈的姿态去教育你。但是昨天晚上在秦家宴会上,你干的那种事情,实在是太冲动了!”
“两家大人的博弈那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