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看样子,你那位未婚妻也没有传闻中那么爱你嘛。”
女子一边摇晃着茶杯,一边有些煽风点火地笑道:“如果女孩子真的很爱一个人的话,那心思可细腻了,就连他今天领带的颜色变了、眼神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都会敏锐地关注到呢。可你瞒了她这么大的一件事,她却到现在都对你毫无怀疑,沈老板,看来你在人家心里,分量也就那么回事儿。”
女子的调侃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
然而,还没等她嘴角的笑意完全绽放,坐在对面的沈斯越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只一眼,便压抑得她几乎无法喘息。
男人嗓音冷冽,不容置疑地吐出四个字:“她很爱我。”
女子被他这恐怖的眼神吓得心口一缩,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却还是忍不住嘴硬地反问了一句:“这么确定?沈老板未免太自信了些。”
沈斯越低沉道:“她对我的爱,不需要用这些无聊的细枝末节来向外人证明。”
似是祁宴传过来的那段电话录音,原本冷酷的眉眼莫名覆上了一层温柔。
但随即又面无表情。
女子见状,噗嗤一声彻底笑喷了出来:“好嘛好嘛!真看不出来,沈老板现在居然也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了!真是一降降一物,我认输。”
接着,女子的神色陡然一凛,话锋一转:
“话说回来,沈老板,根据我刚刚给你的那份线报,境外的那个老对手‘K集团’那边,最近显然已经按捺不住,准备提前对你下死手了。沈氏这两年在欧洲和东南亚疯狂扩展版图,甚至直接垄断了他们好几个核心港口和新能源项目,这已经彻底威胁到了他们的生死存亡。所以前阵子,他们才会冒着在华国境内被连根拔起的巨大风险,策划了那场针对你的车祸。”
男人听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毁灭般的嗜血。
“那他们就该做好全员留下来陪葬的准备。既然伸了手,那在华国的这几条暗线,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
沈斯越一字一顿,眼底的暴虐之色浓郁到了极致。
这些人千不该,万不该,在设计那场车祸的时候,查到了叶初瑶的行程,甚至差一点把注意打到了她身上!
他沈斯越这辈子活在泥潭和名利场里,早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但这世上每个人都有逆鳞。
而他唯一的逆鳞,就是叶初瑶。
敢碰叶初瑶一下,他就算是彻底化身修罗将这天捅破,也定要让对方付出百倍血债血偿的惨痛代价!
女子看着沈斯越这暴戾的狠辣模样,不由得笑道:“我算是见识到了,沈老板当真是吓人。”
“不过,也不知道你那位金尊玉贵的小未婚妻要是知道,她眼里失忆脆弱、需要她时刻护着的沈老板,私下里其实是个杀人不见血、手段通天的狠角色,甚至连这整个京圈乃至华国的地下情报网都能玩弄于股掌之间……”
“看到你这暴虐疯狂的一面,她会不会害怕呢?”
听闻这话,原本浑身散发着森冷杀气的沈斯越,竟是微微一怔。
他那双一向运筹帷幄的眼里,破天荒地闪过一抹慌乱。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那一抹情绪便被男人极好地压制在了眸底最深处。
“我不会让她知道。”
“我也,绝对不想让她害怕。”
对他而言,外面的风雨血腥他一个人去挡就足够了,叶初瑶只需要永远做那个在阳光下骄傲肆意、被他捧在手心里千娇百宠的大小姐。
说罢,沈斯越拿起了桌上那份资料,就打算站起身离开。
他一会儿确实还有一些要事需要亲自处理,但在那之前,他打算先去一趟瑞吉高级高定会所,去拿他特意为叶初瑶定做的顶级珠宝。
前几天他无意中得知瑞吉珠宝新进了一批罕见且色泽纯正的顶级粉钻,于是叫李特助立刻拿来了内部绝密手册看。
沈斯越当时不过翻了两眼,便直接当场拍板定下了其中最奢华的一套粉钻项链和手链。
小姑娘向来娇气又爱美,平生最喜欢这些闪闪发光、贵气逼人的漂亮物件。
若是戴在她那白瓷般无瑕的脖颈和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定会极其惊艳好看。
今天李特助被他安排去执行紧急任务了,所以沈斯越决定亲自开车去将会所的珠宝拿回来。
他得亲自盯着,要是有任何细节不合适,当场就能让总设计师改。
然后再由叶初瑶回来的那天晚上,他亲手为她戴上。
坐在对面的旗袍女子见他拿了东西就要走,扬声喊住了他:“诶,沈大老板,去瑞吉高定会所是吧?稍我一程呗。”
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别提了,我自己的那辆超跑今天借给‘影’去执行任务了。你也知道,那个骚包得不行的家伙,就喜欢我那辆花里胡哨改装车,说是开出去挑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