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景明雅间内,古香古色,静谧奢华。
得知沈大总裁亲自光临,陈老板哪里还坐得住。
他急匆匆地亲自带着几名经理快步赶了过来。
陈老板在路上听手下的人报告说,沈总今天罕见地带了个女人一起来。
他自然也以为是沈斯越带了正牌未婚妻叶初瑶来拿前阵子定做的高定珠宝。
为了讨好未来的沈太太,他一秒不敢耽误,马不停蹄地让身后的几名经理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地跟了进来。
然而,大门一推开,陈老板当场有点发懵。
坐在沈斯越对面的这个女人……是叶大小姐吗?
怎么长得这么面生?
难不成整容去了?
不对!这女人身材火辣,虽然美艳,但绝对不是那位名震京圈的叶初瑶啊!
坏了!认错人了!
身后的几名高管经理瞧见这阵仗,原本正打算高呼:“欢迎叶小姐!!!”。
此刻也瞬间把话咽了回去。
一群人端着托盘在门口有些踌躇不前,面面相觑。
好在陈老板也是个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他反应极快,热络地打了声招呼:
“哎呀,沈总好!快请坐快请坐。还有这位……美丽的女士好。两位今天大驾光临,来我们瑞吉会所,是准备再定做点什么新鲜款式的珠宝吗?”
问这话时,陈老板愣是没敢提沈斯越上次在手册上定做珠宝的事。
圈子里谁不知道沈总和叶大小姐联姻。
可眼前这位旗袍女又是何方神圣?
万一这位是沈总瞒着家里在外面养的人,今天要是看上了上次沈总专门为叶大小姐定做的顶级珠宝,闹着要沈总送给她......
那他要是当场说漏了嘴,岂不是让沈总下不来台?
还甚至坐实了出轨的罪名?
一时间,陈老板自作聪明,试图用插科打诨把正题带过去。
然而,坐在黄花梨木椅上的沈斯越,却直接开门见山地发问:
“上次我让李特助定做的那批珠宝,今天到货了吗?”
陈老板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坏了,看来沈总今天带这旗袍女来,还真是为了那一套绝世粉钻来的!
这是摆明要拿着给未婚妻定做的礼物来哄外面的新欢啊!
虽然心里吐槽不已,但生意人向来利益至上,陈老板哪敢得罪这位活阎王,赶忙连声应道:“到了到了!沈总交待的事情,我们哪里敢耽误。”
“前天晚上刚从南非空运过来的,看来沈总今天特意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一边说着,陈老板赶忙朝身后招了招手,示意道:“还愣着干嘛?快!赶紧给沈总和这位女士呈上来!”
随着托盘一件件揭开,只见一件又一件由克什米尔粉钻打造的各种首饰。
在水晶灯光下,一字排开,瞬间爆发出足以晃瞎人眼的璀璨流光。
首当其冲的是一条重达二十克拉,由无数颗碎粉钻簇拥着一颗硕大净钻的主项链。
紧接着是一对摇曳生姿的粉钻耳环,以及一条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流苏手链。
这一整套粉钻首饰摆在一起,贵气逼人。
价值简直无法用数字来估量!
坐在对面的旗袍女人见状有些惊讶。
她从事那行多年,见到的珠宝也数不胜数......
但看到这套工艺和成色都堪称传世之作的绝美珠宝,还是忍不住啧啧赞叹道:
“真好看啊……这成色,放眼整个华国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套。沈总不愧是大手笔!”
听到有人夸赞,陈老板也赶忙在一旁可劲儿地拍起了马屁:
“是啊是啊,这位女士好眼光!这次的珠宝可太稀有了,全是由南非近十年来开采出来的最大最纯净的一块原石切割而成的。”
“沈总当时甚至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让我们动用了瑞吉总部的最高权限,全额追加定金把原石给垄断了。”
“这份专宠的心意,才是真正千金难求啊!”
陈老板和旗袍女在雅间内一唱一和,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沈斯越在倾尽所有,只为搏红颜一笑。
而此时,在隔壁的夏木阴阴雅间内。
叶初瑶像只壁虎一样贴在墙壁上。
由于这会所隔音虽然好,但这暗门为了连通,缝隙处确实并不怎么隔音,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全飘进了大小姐的耳朵里。
听到什么“大手笔”、“绝世粉钻一字排开”、“全额追加定金全额垄断”……
叶初瑶一口牙几乎快要生生咬碎了。
尼玛的沈斯越!
你个吃里爬外的死王八蛋!
背着老娘对别的女人这么大方?!
南非空运的顶级粉钻啊!一字排开啊!全额全款垄断啊!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