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成!”
要是能拍到沈斯越戴兔耳朵的照片……他能拿着这图嘲笑老沈一辈子!
叶初瑶看着却不敢应。
她前面都连输好多把了,要是这最后一局又翻车,那惩罚……
一想到堂堂沈氏,明天一早因为戴着粉色兔耳朵登顶八卦头条……
她就觉得一阵窒息,简直太丢脸了。
可是……
万一呢?
哪有赌狗天天输!?
万一这把她绝地反击,直接一把赢了呢!
不仅能把前面的场子全找回来,还能逼着这两人戴上这玩意儿呢?
那画面想想都刺激!
正当叶初瑶纠结的很时,身侧的沈斯越一眼就看穿了她心里那点小九九。
他在她的发顶安抚揉了两下,“既然想玩,那就放开手脚去玩吧。”
万事都有他在后面兜底呢。
“行!这可是你们自找的,输了可别哭着管本小姐叫妈妈!”
叶初瑶冷哼一声,一把抄起骰盅。
白嫩的手腕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摇得震天响。
江致远和赵星煜也彻底兴奋了。
“啪!啪!啪!”
三枚骰盅在同一时刻扣在桌面上!
卡座上顿时寂静下来!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桌面。
叶初瑶借着大厅里幽暗的灯光,偷偷摸摸地将盅盖掀开了一条缝隙。
结果这一瞅,险些一口老血当场喷在桌子上。
一、二、二、三、四。
点数零散,连个最基本的对子都没有!
甚至连个大点都没有。
这特么是什么烂牌!烂到姥姥的外婆家去了!
叶初瑶一时间有些心如死灰。
“叶大小姐,来吧,这把是最后生死局,你先开叫!”江致远不怀好意地搓了搓手,开始公然施压。
叶初瑶稳了稳心神,强行在脸上挤出一抹虚张声势的高傲笑容,红唇微启:“五个二!”
“哟,一上来就五个二啊?挺狂啊。”赵星煜连自己的骰盅都没看,就大喊道:“那我跟一个,六个二!”
“七个二!”江致远紧跟其后,叫得那叫一个底气十足。
压力重新回到了叶初瑶这边。
她手心里全都是汗,心里暗自叫苦。
她自己手里可就只有两个二。
按照这两个老油条的尿性,场上加起来能有五个二就顶天了。
如果她继续往上叫,绝对是一踩一个准。
可如果她现在直接喊“开”,要是全场加起来真的有七个二,她也一样得玩完。
正当叶初瑶大脑陷入一片空白时,身侧的沈斯越突然有了动作。
他微微前倾身体,温热躯体顺势从后方将她整个人环了进去。
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覆在了她满是冷汗的小手上,带着她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开他们。”
沈斯越贴在她的耳畔,薄唇微动。
温热的呼吸拂过叶初瑶的耳廓,带起一阵让人酥麻的痒意。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听到他这句话的瞬间,叶初瑶那颗狂跳不止的心彻底镇定下来。
“好!!!开!!”
叶初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昂着脑袋大声嚷嚷起来。
“卧槽,老沈你居然玩场外指导!”江致远哀嚎了一声。
不过很快他就嘿嘿坏笑起来,一把掀开了自己的骰盅,“不过开就开!老子手里可是有四个二!哈哈哈哈,老赵,快亮底牌,闪瞎他们!”
江致远笑得牙不见眼。
他手里有四个二,只要赵星煜手里有一个二,这把全场绝对超过七个二!
沈斯越戴兔耳朵这件事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赵星煜见状,也是一脸幸灾乐祸地抬起手,将自己的骰盅利落地掀开:
“不好意思了老沈,我这儿有……卧槽?!”
戛然而止。
三、四、五、六、六。
连个一都没有,更别提二了。
一个二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江致远脸上的笑容当场就裂开了。
“老赵你特么手里一个二都没有,你刚才跟着瞎叫什么六个二啊?!”
赵星煜简直欲哭无泪,疯狂挠头:“我那不是想着你在我上家叫得那么凶,寻思着你手里肯定一堆,我想着帮你抬一手嘛!谁知道你手里才四个啊!”
江致远四个二,赵星煜零个二,加上叶初瑶手里的两个二。
全场加起来,不多不少,正好只有六个二。
而江致远刚才叫的,是七个二。
“哈哈哈哈!输了!你们输了!!”
叶初瑶足足愣了两秒,随即整个卡座区都回荡起了她那极为嚣张的大笑声。
要多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