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会议刚一开完,剩下的几个汇报他就全推给了李特助。
沈斯越其实事情还没处理完,就飙车过来接叶初瑶了。
当这辆迈凯伦塞纳停在Spa会所门口时,再次引得正好走出来的乔怡和景璇一阵艳羡。
本来沈斯越想着四个人今晚一起在附近吃顿饭。但景璇临时接了个工作上的夺命连环call,公司有急事需要立刻回去面谈,所以四人只好约了下次再聚。
等送走那两位之后,沈斯越将叶初瑶送回了叶家公馆。
张管家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一辆陌生的跑车停下来,先是警惕地眯了眯眼。
待看清从驾驶座上下来的那个人是沈斯越后,才明显松了口气。
沈斯越绕到副驾替叶初瑶拉开车门,又朝张管家礼貌地点了点头:“张叔,我把瑶瑶送回来了。”
张管家连连点头:“沈少爷费心了,费心了。”
他一边说,一边迎上前去,对叶初瑶念叨道,“大小姐,您昨晚说要出去一趟,结果等到十一点多都不见您回来,我这心里急得呀……”
“今早起来发现您压根没回过家,我这老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差点就给在国外出差的老爷和夫人打电话了!”
叶初瑶讪讪一笑:“哎呀张叔,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好好的也要说一声呀!”张管家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地往大门里走。
“下次您和沈少爷出去玩,一定要提前跟我说一声,不然我这老头子在家干着急,觉都睡不好……”
叶初瑶和沈斯越告别后,挽住张管家的胳膊撒娇道:“知道啦知道啦,张叔,我下次一定提前报备!您就别念叨了嘛……”
张管家在叶家工作了二十多年,从叶初瑶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时就看着她长大。
说是管家,其实更像是家里的半个长辈。
见叶初瑶挽着他的胳膊撒娇,哪里还舍得继续念叨。
“好啦好啦,知道大小姐嫌我啰嗦了。我不说了,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叶初瑶笑嘻嘻地松开了他的胳膊:“谢谢张叔!张叔最好了!”
张管家被她哄得眉开眼笑,转身就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不到一个小时,餐桌上就摆满了她爱吃的菜。
吃饱喝足后,叶初瑶开始坐在床上背台词。
明天有一场重头戏要拍,她必须把剧本背熟。
叶初瑶皱着眉头默念了几遍,然后闭上眼睛尝试背诵。背到一半卡住了,她睁开眼瞄了一眼剧本,又闭上眼继续背。
如此反复了几次,她忍不住把剧本往脸上一盖,发出一声哀嚎:“天哪……这比背课文还痛苦啊!我考试都没这么用功过!”
她哀嚎归哀嚎,但抱怨完之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剧本从脸上拿下来,继续埋头苦读。
毕竟明天那场戏关系到她在剧组的威信。
要是演砸了,指不定别人要在背后怎么笑话她呢。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叶初瑶活到现在,不管多难的事,只要她觉得完成了之后能好好装一波大的,她就会拼尽全力去做。
然后等别人夸她的时候,她再装作一副副“这有什么难的,随便搞搞就完成了”的轻松模样。
她的人生信条很简单:人可以累,但不能丢脸。
一想到明天拍完那场戏,剧组上下对她刮目相看……
她就觉得这波血赚。
……
第二天一早,剧组化妆室内。
叶初瑶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一块块惹眼的红斑点,无名火又冒了出来!
沈斯越这只狗!下口简直没轻没重的!
粉底液拍了一层又一层,遮瑕膏点了又点,但那些红痕还是若隐若现地浮在肌肤上,怎么也盖不住。
化妆师的额头开始冒汗了:“叶小姐,这块颜色实在太深了,再盖粉底粉感就太重,一会上特写肯定会穿帮!”
叶初瑶叹了口气:“遮不住就算了,想想别的办法吧。”
两个人埋头苦想半天,最后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请来造型师。
造型师闻声赶来,急中生智:“加条丝巾吧。”
说着,他从配饰箱里翻出一条丝巾,三两下在她颈间系出了一个蝴蝶结,巧妙地遮住了那些痕迹的同时,还平添了几分复古的优雅气质。
这时,云倾恰好路过化妆间门口,探进半个脑袋来打招呼:“叶总早呀!”
她目光一扫,落在了叶初瑶脖子上,立刻关切地凑了过来,“咦,叶总,你脖子上这是被蚊子咬的吗?最近天转凉入秋了,但还是有蚊子的,我那儿有瓶花露水,效果特别好,要不要我给你拿来?”
叶初瑶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不用了。这是被狗咬的。”
“啊?被狗咬的?”云倾脑子没转过弯来。
她神色一紧,担忧的凑了过来:“嗯?叶总你家里还养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