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睫,没有选择把自己的这些疑虑和猜测直接说出来,免得让她在身体受伤之余,还要承受不必要的恐吓与害怕。
“嗯,没事了,都过去了。”沈斯越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但只要涉及到叶初瑶的安危,哪怕只是万分之一可能存在的隐患,他也绝对不会放过。
他决定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却彻底暗查一下。
沈斯越将她从怀里松开些许,打量着低声问:“还伤到哪儿了?”
叶初瑶委屈巴巴地伸出手指,指了指被白纱布裹着的左脚。
沈斯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神色一紧。
他倾下身,小心地捧起她的左脚腕。
“你这只脚之前就扭伤过,这才刚好了没一段时间,连旧伤都还没完全好透呢。现在又添了新伤,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的声音焦虑,手因为过分小心甚至在颤抖。
可他说完这句话后,却迟迟没有听到怀里小姑娘的回应。
病房内安静的很。
沈斯越有些疑惑,抬起头朝叶初瑶看去。
结果这一抬头,他才发现叶初瑶正惊愕的望着他。
最初她和沈斯越在沈家相亲宴的时候,去湖边散步,鞋跟一崴。
扭伤的就是这只左脚腕。
可问题是,沈斯越后来因为车祸失忆了!
失忆后的沈斯越,虽然可能知道她受过伤,但他肯定不知道她到底是哪只脚受了伤!
可他刚刚那句话,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笃定……
“沈斯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已经恢复记忆了?”
沈斯越原本焦急的黑眸骤然一缩。
他算无遗策,可刚刚因为得知她差点出事,乱了分寸。
竟然一不小心在心疼中秃噜了嘴,把藏在最深处的秘密脱口而出了。
“你这只脚之前就扭伤过,这才刚好了没一段时间,连旧伤都还没完全好透呢。现在又添了新伤,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的声音焦虑,手因为过分小心甚至在颤抖。
可他说完这句话后,却迟迟没有听到怀里小姑娘的回应。
病房内安静得很。
沈斯越有些疑惑,抬起头朝叶初瑶看去。
结果这一抬头,他才发现叶初瑶正惊愕地望着他。
最初她和沈斯越在沈家相亲宴的时候,去湖边散步,鞋跟一崴,扭伤的就是这只左脚腕。
可问题是,沈斯越后来因为车祸失忆了!
失忆后的沈斯越,虽然可能知道她受过伤,但他肯定不知道她到底是哪只脚受了伤!
可他刚刚那句话,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笃定……
“沈斯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已经恢复记忆了?”
沈斯越原本焦急的黑眸骤然一缩。
他算无遗策,可刚刚因为得知她差点出事,乱了分寸。
竟然一不小心在心疼中秃噜了嘴,把藏在最深处的秘密脱口而出了。
事到如今,看着她那盛满了质问的眼神,沈斯越知道自己再怎么隐瞒也无济于事。
他缓缓闭上眼。
“……是。”
“瑶瑶,我早就想起来了。”
还没等他说出下一句话,叶初瑶就猛地把脚缩了回去。
因为动作太急,扯到了刚包扎好的伤口,疼得她眼泪流得更凶。
可她此时根本顾不上这点疼,只是将身子拼命往病床里侧缩,泪眼盈盈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的事情?!沈斯越,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叶初瑶哭得声音都在发颤。
“是在你去采风前。”沈斯越没有隐瞒。
他想要上前去抱她,却在看到她防备的眼神时,手僵在了半空中,只能颓然地垂下。
“那时候我就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在我去江城前?!”叶初瑶一听,气得更狠。
“……那到现在,过去了这么久,你一个字都没有告诉我。你看着我每天在你面前小心翼翼地试探,看着我因为你记不得从前的事而偷偷难过,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一样很好玩?”
“你把本小姐玩弄在股掌之间,是不是觉得我叶初瑶特别好骗?!”
“我没有!”沈斯越被她那句“玩弄在股掌之间”刺得脸色惨白。
他上前一步,近乎哀求地想要去抓她的小手,却被她一把拍开。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开始是怕你怪我瞒了你,后来是怕你知道了会更难过。”
“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切都处理完……”
“合适的时机?”叶初瑶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什么叫合适的时机?是我们订婚的时候?还是结婚的时候?还是等我们七老八十了你才打算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