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说的话有多难听,而是因为我觉得我认识的文祁芜不该是这样的。那个当初哭着跟我说学姐谢谢你的小姑娘,怎么会变成为了一个男人就朝我龇牙咧嘴的样子呢?”
文祁芜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渗了出来。
是啊……从头到尾帮她的人,都是学姐。
是学姐在那个酒局上把她从咸猪手里拽出来的,是学姐深夜把她送回了学校,是学姐替她摆平了后续所有的麻烦,让她能够干干净净地离开那家公司。
从头到尾,站在她身前替她挡风遮雨的人,都是叶初瑶学姐。
而她呢?
她居然为了一个只在人群中远远看过一眼的男人,对着自己最该感激的人说出了那么伤人的话。
没来沈氏之前,她甚至都不认识沈斯越,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事。
仅仅因为他是“沈斯越”这个名字,就对他崇拜不已。
甚至为此迁怒于真正帮助过自己的人。
文祁芜的脑海清明了些许。
“学姐……你说得对。是你从头到尾帮了我,是你把我从泥潭里拉了出来。我最该感谢的人是你才对,而不是那个我根本不认识的沈总。”
她吸了吸鼻子,“是学姐你冒着风险替我出头……”
“我要喜欢,也应该喜欢学姐才对。”
叶初瑶连忙摆手:“哎哎哎,别别别,这个喜欢还是算了。我可不是拉拉!”
“沈总知道了,怕不是要把你从公司调到非洲分部去。”
文祁芜擦了擦眼泪,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学姐,其实……我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叶初瑶有些疑惑:“嗯?什么事情?”
文祁芜抿了抿嘴唇:“之前我没有放在心上,觉得可能只是我想多了。”
“但得知你受伤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觉得,学姐我必须得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