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招数?开牌之前还要做法吗?”
叶初瑶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回答他:“这样能给我带来好运,摸牌的时候手气会变好。”
顾箐雨不信,笑着摇了摇头:“别逗我笑了,怎么可能?亲一下手就能转运?那我还不如去庙里拜拜呢。”
“怎么不可能?”叶初瑶不服气,拿沈斯越举例,“上次沈斯越去跟你打牌之前,我就在他手上亲了两下,然后他就一直赢牌,把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顾箐雨沉默了,看看沈斯越。
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坐在叶初瑶对面的余玥一听这话,二话不说立刻学着叶初瑶的样子,低下头在自己的两只手背上各亲了一口。
“我也加持过了!今天我也要大杀四方!”
赵星煜看着她那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想说点什么,但又怕被骂,只好把话咽了回去,默默低头码牌。
顾箐雨看着这一桌被“好运亲吻”加持过的女人们,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忽然觉得自己还没开打就已经输了一半。
沈斯越坐在叶初瑶身侧,帮她看牌。
偶尔低声指点她一句出哪张牌。
顾箐雨码好牌,立刻出声抗议:“老沈,你不能说话,也不能给嫂子当外援啊。”
“咱这牌桌要求绝对的公平公正,不能因为你老婆上场你就搞特殊化。”
沈斯越斜睨了顾箐雨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心里最好有点数,别忘了待会儿该怎么做。
顾箐雨接收到了那个眼神,但他假装没看懂,低头码牌,嘴角还挂着一抹跃跃欲试的笑意。
他向来争强好胜,让他故意输牌,比让他吃香菜还难受。
开局第一轮,顾箐雨摸了一张好牌,三圈下来直接自摸胡牌。
他把牌一推,笑得眉眼舒展:“承让承让!”
赵星煜倒是挺会来事,一直在给两位女士喂牌。
拆了自己的搭子打给叶初瑶碰,又故意不打余玥要的牌,生怕她输得太难看。
偏顾箐雨是个死心眼儿,一想着上回被沈斯越赢了不少钱,他就来气,所以今儿逮着叶初瑶狠狠宰一局。
“我去!轻越你……”
赵星煜傻眼了,不是说好放水的吗?
他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顾箐雨一脚,顾箐雨纹丝不动,假装没感觉到。
叶初瑶有些泄气地嘟了嘟嘴,转头看向沈斯越:“啊?沈斯越,看来我今天手气不太好呀。”
身侧的男人缓声安慰:“没关系,下一轮就好了。”
他抬起视线,沉冷地瞥向顾箐雨,那一眼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不许再赢了。
顾箐雨接收到了那个眼神,但他今天偏就叛逆上了。
第二轮,他又赢了。
第三轮,还是他赢。
牌桌上,余玥也泄了气,把牌往前一推,靠在椅背上哀嚎:“哎呀,轻越哥简直吊打我这个菜鸟。我连牌都没摸熟呢,他就已经连赢三把了,还让不让人玩了?”
赵星煜抬脚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顾箐雨一下,眼神示意他差不多行了。
说好今天就是打着玩,哄两位女士开心的,又不是来看他炫技大杀四方的。
顾箐雨赢了三把,给他赢激动了,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
他靠在椅背上,春风满面,完全无视了赵星煜和沈斯越的警告。
反正他又没老婆,也不用担心沈斯越和赵星煜回头报复。
单身汉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顾箐雨玩上头了,把牌一码,兴致勃勃地招呼道:“来来来,继续继续!今晚手感正好!”
叶初瑶看着自己面前越来越少的一摞筹码,垂头丧气地靠在椅背上。
“沈斯越,我为什么一直输呀?是不是你今天没给我亲好运?”
沈斯越看着她那副瘪着嘴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她牌技其实不算差,只是平时玩得少,摸牌出牌的速度慢,跟不上顾箐雨那种老油条的节奏。
他低声安慰道:“相信我,再来一轮你一定能赢。”
“怎么可能会赢啊?”叶初瑶嘟囔了一句,显然已经没了信心。
她连输了好几把,气势都被打没了。
难不成下一轮她牌技能突飞猛进?她又不是什么赌神附体。
沈斯越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她重新坐下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挨近了她一些。
他的手垂在桌面以下,借着桌布的遮挡,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敲了两下。
叶初瑶反应过来。
她不动声色地瞄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如常地看着自己的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心里顿时有了底,嘴角偷偷翘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沈斯越这是要给她作弊呢!
重新开局后,沈斯越的手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