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个月过去,电影《无声落幕》的拍摄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今天是叶初瑶的杀青戏。
随着陆沉舟最后一声激昂的“咔!”,整个剧组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漫天的彩带和鲜花送到了叶初瑶怀里,也宣告着她人生中的第一部戏圆满落幕。
当晚,叶初瑶大手笔地包下了京华酒楼最大的豪华包厢。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热闹到了极点。
叶初瑶端着酒杯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触动。
“谢谢大家这几个月来的照顾。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想过,我一个只知道买买买的千金大小姐,居然还能半路出道来演戏,而且还真让我坚持下来了。这杯我敬大家!”
众人纷纷笑着起立碰杯,直呼“叶大小姐太谦虚了”、“明明是靠实力”。
放下酒杯后,叶初瑶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不远处的陆沉舟。
“陆老师,这第二杯,我得单独敬你。”叶初瑶再次倒满酒,眼神真挚。
虽然在外界看来,她是砸了真金白银的“金主妈妈”,陆沉舟不过是拿钱办事的打工人。
但叶初瑶心里最清楚,这段日子陆沉舟有多尽职尽责。
他从来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敷衍了事,反而毫无保留地教了她许多实用的演戏技巧,甚至连走位和微表情都帮她一字一句地抠。
陆沉舟对上她的视线,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染上一抹温和。
他端起酒杯,唇角微扬:“是叶小姐自己有天赋,还肯吃苦。金主妈妈的敬酒,我可不敢不喝。”
一句话,引得桌上众人哄堂大笑。
坐在一旁的曲桑宁也跟着笑了起来。
今晚曲桑宁也来了。
前段时间因为曲梦晶作死,连累了整个曲家,曾经风光无限的曲家在沈斯越的雷霆手段下迅速没落。
大厦将倾,曲家那些平日里只会吸血的牛鬼蛇神跑得精光。
到最后,竟然只剩下曲桑宁一个人死死撑着,独挑大梁。
叶初瑶原本以为曲桑宁会恨她,可此刻看着对方清亮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多虑了。
曲桑宁端着酒杯走过来,主动碰了碰叶初瑶的杯壁,自嘲地笑了笑:“叶总,恭喜杀青。其实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因为那场变故,我都不知道我原来这么能抗事。”
“以前家里人都把我当花瓶,现在倒好,我成了全家的主心骨,和爸妈的关系反而比以前更近了。”
“我姐姐她……那是罪有应得,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
“沈总没连我一起封杀,我知道是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了我一马。这份情,我记心里了。”
叶初瑶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的女孩,心中不免有些欣慰。
她勾唇一笑,仰头将酒喝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搞事业才是正经事。”
“嗯!一起走花路!”曲桑宁用力点头,眼眶微红。
一顿杀青宴,吃得宾主尽欢。
散场后,众人都喝了不少酒,包厢外面东倒西歪地站了一片。
叶初瑶虽然没醉倒,但脚底下也有些轻飘飘的,自知这状态是绝对没办法开车回去了。
冷风一吹,她稍微清醒了些,从包里摸出手机。
不巧的是,沈斯越今晚公司也有一个推不掉的重要应酬。
电话接通后,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散场了?喝了多少?你待在酒楼、别动,我让李特助现在过去接你。”
叶初瑶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时间。
这都快半夜十一点了,李特助早就下班了。
再让人家横跨大半个城市跑一趟,她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麻烦李特助啦,这时候人家都睡了。”叶初瑶软着声音,带着点微醺的娇气,“我直接在软件上叫个网约车回去,很方便的。”
电话那头的沈斯不太放心她一个人深夜打车,但今晚的应酬确实还没结束,他脱不开身。
最终,他沉声嘱咐道:“好,那上车的时候必须把车牌号发给我,随时共享位置,到家了立刻给我弹视频,听见没有?”
“知道啦,沈管家,那我挂了哦。”叶初瑶眉眼弯弯地挂断了电话。
她刚收起手机准备在长椅上坐下,身后就传来一阵温和的脚步声。
“叶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吹冷风?”
叶初瑶回头,发现于璟也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他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和里面那群喝得面红耳赤的导演制片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于璟走到她面前停下,看了一眼她手里亮着的打车软件,问道:“没叫司机?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叶初瑶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送我?你刚刚在里面不是也跟着导演他们喝了好几轮吗?酒驾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