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求婚（求票票）(第3页/共4页)

    他见过她很多样子，这样害羞的时候倒是不多，偏偏每次都让他更想逗她。

    他低头凑近，还没挨上，她便转回来，瞪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还带着湿意，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气鼓鼓的，却怎么看都像在勾人。

    “沈斯越，这场求婚你准备了多久？”

    他顿了一下：“快五个月。”

    叶初瑶眨了眨眼，声音都高了半分：“你上辈子当过间谍吧？我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听到就不叫惊喜了。”

    她不理他，继续掰着指头数：“那这山庄你什么时候买的？城堡怎么悄无声息就建起来了？后院那片花，无人机，烟火。你不会瞒了我快半年吧？”

    他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觉得有点吵，但又舍不得打断。她还在数：“还有那个顾箐雨，他今天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他堵住了她的嘴。

    后面的话被吞了回去。叶初瑶愣了一瞬，很快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了他。

    好一会儿，他松开她，呼吸有点乱，声音也哑了下来：“话这么多，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躺在他身下，脸颊绯红，眼里蒙了一层水汽，嘴却不肯饶人：“我就是好奇嘛。”

    “明天醒了再问。”他说，“想聊多久都行。”

    “那现在呢？”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关了床头那盏灯。

    门合上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粘稠。

    沈斯越撑在她身体两侧，手臂青筋浮起，低头看她。

    床边散落着凌乱的衣物。

    灯开得很暗，昏昧不明，只有窗外月光透进来一点，薄薄地铺在她锁骨上。

    他声音低哑：“瑶瑶，我爱你。”

    叶初瑶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应声。

    但她的手轻轻从他的手臂上滑下来，落在他手心里，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扣进他的指缝。

    他撑着身子看她，又重复了一遍：“瑶瑶，我真的好爱你。”

    她仰起头，看着他眼里那簇烧得旺盛的光，轻声问：“你今天怎么老说这句话？”

    “以前说得少。”他说，“现在想补回来。”

    叶初瑶没再说话。她偏过头，月光正落下来，照亮了她微微发红的耳垂和脸侧的轮廓。

    这是第一次，她在一个夜晚，听见他把爱这个字反反复复地念。

    他们说沈斯越不论对人对事，七分感情只能表露一分。

    总嫌情情爱爱挂在嘴边太肉麻，太轻浮，不够稳重。

    可今夜他像要打破这个印象似的，愿意一遍一遍地说给她听。

    每说一遍，唇就贴着她的眉骨、眼尾、下颌，一路轻轻落下去。

    她被他亲得有些受不住，指尖紧紧嵌进他的手臂里。

    他臂上青筋跳动，却还是没有放慢。

    天微微泛亮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快化成一滩水：“沈斯越，你欺负我。”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嗓音也哑得不成样子：“嗯，我欺负你。”

    她眼眶红红的，发丝贴着泛着薄红的脸颊，嗔怒的表情在昏暗的灯色里显得格外生动。

    他低头看她，喉结轻轻滚了滚，又问了一句。

    她别过脸，赌气说：“不要了。”

    他没听，还是凑过来，声音低低地哄她：“宝宝。”

    她咬唇不说话。

    他又喊了一声：“瑶瑶宝宝。”

    她颤了一下，从那几个词里没有什么温柔的余地，却偏偏让她心尖发酸。

    沈斯越是个很包容的人，从不斤斤计较。

    但在这件事上，他非要计较出一个高下，她已经领教过了。

    男人胸膛上几道鲜红的抓痕分外惹眼。

    她别过眼不去看，他就偏偏拉起她的手，引着她指尖去碰那些痕迹。

    她面红耳赤地抽回手。

    后来再抱她去浴室，她整个人像一只考拉，紧紧缠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颈边，不肯抬头。

    浴室里不知道什么贴了一整面镜子，她看了一眼就脸红了个透，也不知道该夸他准备得周全，还是骂他衣冠禽兽。

    浴缸里早就放满了水，绵密的泡沫铺了一层，香气馥郁，氤氲的水汽糊满了半面镜子。

    他把她放进水里，她终于觉得安稳了些，舒服得哼哼了两声。

    结果是他又没能忍得住。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叶初瑶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

    她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骂他：“沈斯越，你这个大禽兽。”

    “瑶瑶，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骂你。”她声音软得像小猫叫，“骂你。”

    他低头看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认真思考过后得出结论：“那你再骂一遍。”

    话音落下，他往她身后落下一巴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