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喜欢了他那么多年，我就算再努力，也没有办法把他的心抢走。”
“可问题是，他从来没有选择过你。你一次次针对我，也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秦霜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够了。”
她猛地打断叶初瑶，眼眶已经泛红，“你凭什么说这些？”
“凭沈斯越现在要娶的人是我。”
叶初瑶淡淡道。
秦霜气的眼睛发红，可又无力反驳。
就在这时，婚纱店门口再次传来脚步声，白洛终于到了。
他显然是刚结束手里的事情，身上还穿着西装，脸色却比从前阴沉了不少。
自从上次给叶初瑶下药不成，反而自己中了招，最后抱着叶初瑶一口一个“妈妈”地叫，白洛便彻底成了京圈里一段不愿意被提起的笑话。
而沈斯越也没有放过白家，几次出手以后，原本风光无限的白家已经大不如前。
过去白洛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想要什么东西一句话就有人送到面前。
可如今别说挥霍，连家族里不少资产都已经被冻结，他手里的现金更是远没有从前宽裕。
只是这些事情，他从来不愿意让外人看出来。
白洛刚走进来，便看见了穿着华丽婚纱的叶初瑶，眼底很快闪过一丝阴沉。
他对这个女人本就没什么好感，更何况一看到她，他便会想起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可碍于现场还有不少人，他到底没有发作，只是将目光移开，最后落到了秦霜身上。
秦霜也在这一刻看见了他。
她眼眶微微一红，像是终于等来了可以替自己撑腰的人，咬着唇走过去，委屈道：“白洛，你来了。”
白洛看着她，刚想问发生了什么，目光却越过她看到了不远处的叶初瑶。
再看看秦霜身上的婚纱，他很快就明白了。
他本来想直接说一句“你也配穿那种婚纱”。
可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并不是因为心疼秦霜，而是因为叶初瑶就在旁边，他绝不愿意让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笑话。
于是他故意走到秦霜身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
秦霜咬着唇，目光却一直落在旁边那件高定婚纱上，“我喜欢那一件。”
白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那件婚纱贵，可在以前，这种价格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别说一件婚纱，就算秦霜说喜欢一套地产，他也能随手买下来。
所以他几乎没有犹豫，便问店员：“那件多少钱？”
店员看了一眼那件婚纱，态度恭敬地回答：“白先生，这一件是品牌首席设计师的私人高定，目前全球只有这一件，价格是八百八十八万。”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静了一下。
白洛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八百八十八万。
如果是以前，这个数字对他来说不过是随手刷出去的一笔钱，甚至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现在，他却下意识攥紧了手指，脑海里飞快掠过最近白家发生的一桩桩事情。
家里的资金链出了问题，不少项目被迫停掉，几个原本属于白家的产业也已经易主，他手里能够自由支配的钱远没有以前那么多。
八百八十八万不是拿不出来，可一旦真的花出去，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过得紧巴巴的。
更何况，这只是买一件婚纱。
白洛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秦霜却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反而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我就喜欢这一件。”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白洛心里更加烦躁。
他本来想直接告诉她，让她别做梦。
可一抬头，却恰好对上了叶初瑶的目光。
叶初瑶显然已经听见了价格，此刻正站在不远处，虽然没有笑他，却也没有刻意避开视线。
那一瞬间，白洛心里的自尊像是被狠狠踩了一脚。
他怎么能让叶初瑶知道自己连一件婚纱都买不起？
于是他硬生生压下心里的窘迫，故作镇定地问：“能不能直接买下来？”
店员面露难色，“不好意思，白先生，这件已经由沈家提前订下了，就算您愿意支付，也只能重新为秦小姐联系设计师定制，而且最快也要几个月。”
这句话更是让白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原本只是想证明自己买得起，可现在不仅价格让他难堪，就连花钱都没有资格。
秦霜却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她看着白洛越来越沉的脸色，心里也跟着发紧，小声说道：“如果太贵的话……”
“够了。”
白洛突然冷声打断她。
秦霜怔住。
白洛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