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长生钟怎么突然响了?”
“该不会是有人要攻打我们玄月宗吧?”
“快别说了,先赶去主峰吧!我都看见长老们飞过去了!”
“……”
突然响起的长生钟让好不容易平静了一段时间的玄月宗再次动荡起来,大家忐忑不安的赶去主峰,心中忍不住猜测这次又是哪位长老要出事。
自从范廷这位前宗主倒台之后,玄月宗内为了选出新宗主的事情很是闹了一段时间。
最后还是由太上长老羽徵亲口拍板,选了虚灵峰的莫丘继任宗主之位。
经过范廷因为私欲闹出来的一系列丑事后,羽徵和流姬都一致认为,宗主可以不强,但必须有颗公正的心,能够以公正的态度处理对待宗中每一个人。
莫丘虽然不怎么符合,但他强就强在有阮令然和祁阳这两个好弟子。
羽徵和流姬在仔细观察调查后发现这两个弟子虽然年纪轻,但却明事理知分寸,最难得的是有一颗公正之心。
这正是她们想要的宗主。
莫丘不知两位太上长老的真实想法是什么,这个宗主做得亦是战战兢兢,只得每件事都按照宗规去办,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免得最后落得和范廷一样晚节不保的下场。
所以这次突然听见长生钟被敲响,莫丘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已经慌到了极致!
他努力回想着这段时间自己做得所有事情,想看看究竟是哪一环出了错误,可想来想去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他没做错事啊!
所以这次太上长老大概、也许、应该…不是冲着他来的吧…
就在莫丘忐忑不安的在议事大殿中来回踱步时,华凝、慕青玄等其他长老也陆陆续续赶到。
他们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定,目光落在莫丘身上。
“不知宗主敲响长生钟急召我们前来所为何事?”
“不是我。”
莫丘一脸沧桑,本就老态的脸在这段时间日夜担惊受怕的摧残下更显疲惫。
“应当是两位太上长老有要事宣布,你们等着吧。”
“太上长老?她们不是非必要不出隐峰吗?这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慕青玄心中有些不安,想从莫丘口中打听到更多的消息,可经过这段时间宗主生涯的摧残后,莫丘已经变得油盐不进,哪怕对方是他曾经最看好、最亲近的慕师兄,他也绝对不会说一个不该说的字。
“我确实不清楚,你们再等等吧。”
话音落,随着一阵疾风掠过两道身影霎时出现在殿中,来人正是羽徵和流姬,她们身形极快,众人只能依稀看见羽徵的手中似乎提着个东西。
待到二人在殿中高位上坐下,众人这才看清羽徵拎着的竟然是个人!
他们看着羽徵脚边那个缩成一团、被揍得鼻青脸肿完全看不出本来面貌的人,不由得浑身一紧。
莫丘顶着巨大的压力主动开口,“敢问太上长老,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有这人……难道他是擅闯隐峰——”
“你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问问慕青玄吧。”
自两位长老出现开始右眼皮便跳个不停的慕青玄心中更是一个咯噔,不等他为自己辩解便听见羽徵又接着说道。
“至于此人,你们或许不识得但慕青玄绝对不陌生,他是一介散修,名为赵直。”
“赵直?赵直是谁?慕师兄,你何时与散修有往来了?”
“什么赵直?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也并不认识此人,太上长老许是误会了吧。”
慕青玄在听到羽徵说出赵直名字的那一刻就知道大事不好,极力想要保持冷静,可那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惶恐不安。
他不清楚赵直是怎么落到羽徵的手上,更不清楚羽徵究竟从赵直口中得知了多少与自己有关的事情。
他只知道在证据确凿之前,他什么都不能认更不能自乱阵脚!
可明眼人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没说实话,羽徵更不想浪费时间听他狡辩,只想速战速决,抬手一挥就将整理好的证据明明白白摆在所有人面前。
“勾结邪修买卖人口,将宗门资源高价卖于其他宗门世家,私入明珠楼欲买炉鼎……慕青玄,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不……”慕青玄跌坐在地,“这都是假的……”
“哼!我们可没有那个闲功夫去特意诬陷你!赵直,你来说!”
“是是是!与邪修做买卖、倒卖资源、寻访炉鼎包括故意安排人四处散播云剑君的谣言抹黑她的名声……这些事情都是慕仙君吩咐我去做的!”
在大乘强者的面前,赵直根本不敢有任何小动作,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以及当初替慕青玄做得那些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何况他与慕青玄还不是夫妻呢,他可不想为了慕青玄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