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低沉而急促。
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捏得发白，「能踏空而行，分明是妖法，快走，回去禀报掌教师伯！」
他说着便想伸手去拉甄志丙的袖子。
没拉动。
甄志丙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目光黏在那道白色身影上，拔都拔不下来。
「什么妖女，分明是仙女————」
他喃喃自语。
小龙女踩在剑阶之上，低头看着荒坡上那两个道士。
甄志丙仰着头，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炽热的光芒，像信徒仰望神明，又像饿鬼垂涎美食。
原着里那张脸，那桩让她恶心了无数遍的情节。
一股火气从胸腔里往上涌。
她刚在群里被另一个自己降维打击，万剑归宗丶黑雾化形，一剑削平几座山。
而她这边好不容易突破个先天境，结果却练功差点走火入魔。
好不容易出来装个逼，迎面就碰上这俩货！
尤其是甄志丙那双眼睛。
那眼神让她想起穿越前看小说时膈应了无数遍的那段剧情，再想起自己现在这具身体。
操！
她一步从剑阶上跃下，白衣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龙女盯着赵志敬，声音不大，却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赵志敬被那眼神盯得往后退了半步，手按剑柄，嘴唇动了动：「妖————妖女————啊，你是小龙女！」
「妖女？」
小龙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一扯，露出一口白牙，「你管这叫妖女？」
她抬手，一道剑气从指尖激射而出，贴着赵志敬的耳畔飞过，「嗤」地一声没入身后的山壁。
碎石簌簌落下，山壁上多了一道三尺来长的裂痕，边缘光滑如镜。
赵志敬的脸刷地白了。
甄志丙也终于回过神来，往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龙女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甄志丙，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已经变成了惊恐，方才那副痴迷的模样荡然无存。
「还有你————」
她嗤笑一声，「仙女，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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