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吗————】
【功法我知道的都已经给了————真的没有了————再抽就真的抽乾了————】
青蛇的心声则更细碎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断断续续。
【猛哥还撑————我也得撑————】
【可是真的撑不住了————那畜生每次都没完没了————】
【三年了————它还要————我们真的没有了————】
叶尘听着这两道心声,眼底的温度一点一点降了下去。
他迈步走到黑牛面前,抬手按在它低垂的头顶。
粗糙的皮毛底下,能摸到的骨节和一道道结了痂的伤疤。
黑牛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颤抖,四蹄在地上刨动,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恐惧与某种不敢置信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猛哥。」
叶尘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洞厅里格外清晰。
黑牛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它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青年。瞳孔在震颤,嘴巴一张一合,却只发出低沉的哞叫。
【叶小哥————】
【是叶小哥吗————】
【我不是在做梦吧————】
叶尘拍了拍它的额头,转身走向青蛇。
那条巨大的青蛇盘在石柱下,身体被铁链勒出一道道深痕,鳞片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肉。
它仰起头,竖瞳中映着叶尘的脸,猩红的信子急促地吞吐。
【叶小哥————真的是你————】
【你真的回来了————】
叶尘蹲下身,与青蛇平视。
「我回来了!」
青蛇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软了下去,整个瘫在地上,像是在这一刻终于放下了所有防备。
叶尘站起身来,走到石柱旁,伸手握住那条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猛地一拧。
咔嚓。
铁链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