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中的疯狂与战意瞬间被无尽的骇然与痛苦所取代。
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末的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凄厉的血线。
他那魁梧的身躯，以比之前所有人更快的速度、更狼狈的姿态，如同被丢弃的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重重地砸在了数十米开外的场馆边缘。
砰！
沉闷的落地声响起，洪毅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天骄，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呆滞地、僵硬地看着那个一拳败敌，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九岁孩童。
如果说，陈凡与秦无月一战，让他们看到了天才的模样。
那么此刻，陈凡一拳碾碎洪毅，则让他们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怪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骄傲，一文不值。
陈凡缓缓收回拳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平静的目光越过台下那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庞，最终，落在了导师冯烈的身上。
“可以结束了吗？”
冯烈先是一愣，随即，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爆发出无比畅快与狂热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
他伸出手指，指着台下那群被彻底吓傻了的小兔崽子们，声音如滚雷般炸响。
“都看到了吗？！”
“这就是差距！”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那点可笑的自尊，就是个屁！”
冯烈收敛笑容，眼神骤然变得冰冷而残酷。
“现在，排名已定！”
“陈凡，秦无月，并列第一！”
“都给老子滚回去好好消化消化今天的收获！明天早上七点，训练场集合，准备好迎接你们……真正的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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