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黎安忙着购物的时候。
609的其他三人已经去过金融学院领了东西,也在学校闲逛了一圈。
甚至还加入了班级群和学院大群。
海城大学不愧是国内顶尖的百年学府,一圈逛下来,高达直呼长了见识。
这里不仅有藏书千万的宏伟图书馆、设施堪比专业体育馆的游泳馆和篮球场。
甚至还有一家开在校园里的星巴克和一家24小时营业的罗森便利店。
最让高达震惊的是,校园里竟然还藏着一大片人工湖,湖心亭里三三两两坐着美丽的学姐。
湖边柳枝垂在水面上,偶尔有白鹭掠过,安静得像公园一样。
回到宿舍,高达把鞋一蹬瘫在椅子上,两条长腿差点绊倒徐卫。
"哎妈呀,海城大学也太大了吧?暴走仨小时,脚底板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徐卫更惨,进门就软成面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气都喘不匀。
"不行了……这半天比我一年运动量都大……早知道骑共享单车了。"
唯独霍崇郁跟没事人似的坐在书桌前,双腿交叠,正低头翻手机里周全发来的资料。
高达看着他那身腱子肉和绷紧的小臂线条。
又看看自己瘫着的模样,忍不住问徐卫。
"嘿,你和霍同学很熟?他到底是干什么的?肌肉练这么好?"
徐卫瘫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眼皮,略带显摆地准备开口。
"他呀……"
话刚起了个头,对面霍崇郁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但徐卫和霍家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当然知道这是"少说废话"的信号。
他话头立马就拐了个弯。
"他啊……家里有健身房,从小就练,练出来的。"
高达有点不服,自己每年也没少给家里干活,不也是健身吗。
都是一米九大高个,自己差在哪里了?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向了时黎安。
现在已经五点了,时黎安还没回来,他会不会忘记了今晚的聚餐?
早知道在他出门前就先加他微信,也不至于在宿舍里和两个豪门少爷大眼瞪小眼地干等着。
半个小时后,宿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时黎安提着大包小包进门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该死的司机,明明按着导航走很快就到了。
这家伙非说五点钟是下班高峰期,要载着自己避开红绿灯。
结果车子进了老城区反而被工程车堵在了里面,足足耽误了他半个小时。
把六个纸袋往自己书桌边上一摞,扯了扯被汗水洇湿一点的后颈衣领,朝高达笑了笑。
"我没晚吧?"
高达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回去,咧嘴露出两排大白牙。
"没晚没晚!正好!你歇口气,咱们六点出发。"
时黎安点点头,从购物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仰头喝了一口,眼尾余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对面。
正好撞上霍崇郁的眸光。
那眸光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又好像只是随意一扫恰好撞上了。
时黎安的心脏还是轻轻跳了一下,但他面上不显,不动声色地偏过头去,继续喝手里的水。
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目光交汇,只是他的错觉。
他把半瓶矿泉水瓶放回桌上,背对着霍崇郁快速把买来的衣服放进柜子里。
霍崇郁细细看着他的背影。
很好,只和高达交流,全程没有看向自己和徐卫。
想起刚才收到周全的回复——时黎安,十九岁,上扬村人。
母亲在他十一岁的时候病逝,十二岁父亲再婚,后妈带着比他大五岁的哥哥上门。
重组家庭长大,家庭关系紧张,性格孤僻,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
三个月前开始走狗屎运,爷爷时段青的老房子拆迁。
老爷子把两千万的拆迁款全给了这唯一的孙子后与世长辞。
死前扬言决不能把钱给他爸时华典,担心时华典转手就给了他后妈。
所以,这手办一柜子的"花里胡哨"就能理解了。
穷人乍富,当然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写在脸上。
老木屋烧烤店外,三人看着已经坐满的露天位都有些傻眼。
今天是开学日,晚上美食街甭管新店老店肯定都是人满为患,他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只有时黎安脸上没有焦急之色——他早在堵车的时候就已经通过美团预定了位置。
并不是他想要显摆自己多体贴,而是他的性格本就如此,凡事喜欢面面俱到。
他熟稔地和烤架前忙活的老板打招呼。
"何老板,我定了五号桌,六点到九点的。"
何因九正埋头翻手中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