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腰线微微弯着。
手臂抬起来揉搓头发的动作拉出流畅的弧度。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他能想象水流顺着时黎安肩颈的曲线往下淌。
在腰窝处打了个转,又隐入......
霍崇郁自认看过不少“教科书”。
甚至在泰国打拳的时候还被队友拉去看脱衣舞。
那些做了手术的男人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那时候只觉得恶心。
但这一刻,他没觉得恶心,时黎安仅仅一个投影就叫他喉咙发干。
"崇郁哥,你拿到了吗?你快点啊——"
徐卫催促的话打断了脑子里翻涌的邪念。
轻咳一声,徐卫打开了一条门缝,手机被顺利递了进去。
霍崇郁却没有离开。
浴室出来就是一个宽大的阳台,阳台中间摆了一套户外桌椅,另一边是洗衣机和烘干机。
他在藤编的靠椅上坐下,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
眼睛却落在那扇磨砂玻璃门上那一抹晃动的剪影。
磨砂玻璃门虽然模糊了五官和细节,却把身体最基础的线条勾勒得分明。
片刻后,水声停止,时黎安抬起手臂。
应该是拿了毛巾擦拭头发,脖颈向后仰出一道柔和的弧度,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
毛巾顺着曲线一路擦下去,时黎安似乎离门更近了些。
霍崇郁能清楚的看到他腰侧的曲线凹陷的弧度。
他从不知道有人的腰肢能够这么纤细,弧度这么优美。
那道弧度从肋骨下方陡然收窄,又在胯骨处缓缓展开。
像是画家用炭笔在毛玻璃上勾了一笔干净利落的线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霍崇郁盯着那道曲线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这阳台上的空气有点不够用。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然后他惊喜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起了不该有的旖旎反应。
为什么说是惊喜。
霍崇郁今年二十二岁,按理说,不该还是个雏。
但他打的偏偏是"金刚拳"。
这套拳法很讲究童子功,据传破了身就会气血不稳,拳力涣散。
他刚进入拳击队的时候年龄还小,教练千叮咛万嘱咐,说打这套拳的人退役之前不能近女色。
否则前功尽弃。
他那时候一门心思扑在拳台上,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也就老老实实守了这么多年规矩。
但后来他发现,自己好像不仅仅是"守规矩"的问题。
刚进拳击队那年,他见过队里的师兄当着他的面和女人亲热,那女人也算得上是前凸后翘、波涛汹涌。
他当时没有任何感觉,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年纪小,还不懂这些风月事。
后来,队里大半夜偷摸看动作片,别人都在气喘吁吁地“运动”,他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从那时起,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当然,这种事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不然霍家的家庭医生绝对每天一小诊三天一大诊地把他烦死。
但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他长期试图唤起自己对这方面的欲望。
包括但不限于看各种类型的动作片,在国外的某些特殊机构观摩各种极端的现场表演。
因为这事,他家老爷子还亲自打电话斥责。
让他少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场合,以免被媒体拍到照片。
他后来又悄悄去过几次,但结果都一样,毫无反应。
今天以前,他想着既然已经退出拳击圈了,是该好好找个医生治一治自己身上的毛病。
没想到,却在今晚不药而愈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心中升起一个放肆的念头。
他可以利用时黎安来"治病",治好之后自己就是正常人,就能顺利给霍家传宗接代、接手家业。
至于时黎安愿不愿意?
他霍崇郁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需要问过别人同不同意?
想通了其中关窍。
他忽然又意识到自己身体里二十多年都压不住的戾气竟在欲望面前拜了北。
想要占有一个人的念头,生成了丝丝缕缕的清泉,润泽着他紧绷的神经。
就好似他这口干锅一样的情绪,也被注入了一些活水,在热度的加持下,滋滋地冒着水汽。
他勾了勾嘴角,眼底浮起一层幽深的暗色。
这一趟大学之旅,真是有趣至极。
时黎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走廊上的人隐在黑暗中,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暗处的肌肉绷紧着,随时准备扑上来似的。
同时,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这目光中被舔舐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