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安看着他这个便宜哥哥,认真地点了点头。
"当然能,未来是AI的时代,不仅许多软件会用到AI,许多工作也都会被AI替代。这是大势所趋。"
时华典和汪丽红则是担心,他们没听过AI,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但是听到时黎安说需要他们帮忙盯着装修,立马来劲了。
"小时,这事交给爸,别看爸现在是个滴滴司机,爸以前还干过泥瓦匠,肯定能给你把这墙刷白了。"
"对,阿姨也能搭把手,你别看阿姨现在胖了,年轻时搬砖也是一把好手。"
时黎安好笑地摆手。
"爸,阿姨,不是要你们亲自动手,是帮我监督。
我已经找了合适的装修团队,他们会出设计方案和包工包料。
你们只要站在旁边盯着,别让人偷工减料就行了。"
时华典虽然心疼装修的活被人抢去,自己没了表现的机会。
但这几天儿子对他们三人的态度从漠视厌恶到接纳亲近,他是看在眼里的。
背地里还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这会儿更是拍着胸脯应下了盯梢的活。
尤浩当场就被分配了重要任务。
他被时黎安安排去跑腿。
注册一家新的公司,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既要到银行开户,方便以后资金往来。
又要去做税务登记,还要开通社保账户。
其他的就不说了,他还要负责拉宽带、购买设备和办公桌椅。
时黎安自己当然也不是甩手掌柜,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关注上下游公司的最新资讯,挖掘大厂的边缘人物。
经过不懈的努力,竟真的被他找到一个刚从千度大厂里面出来的AI先驱——路明。
此时正是千度内部大量裁员的动荡时期,一批中层人才正出走创业或加入初创。
路明就是其中之一,他主导了三年的AI搜索项目被千度高层毫不留情的砍掉。
理由是"商业化前景不明"。
一腔热血被泼了冷水,整个人处于消沉和自我怀疑的状态。
但时黎安知道,这个人在未来三年内会成为国内AI应用层最顶尖的架构师之一。
他手里那套被千度弃如敝履的算法框架,后来成了某个爆款产品的核心技术。
现在是时黎安挖人的最好时机。
他已经通过电话和这位未来的AI先驱取得了联系,约好了这周末上午碰面详谈。
至于周六干什么?
不是陪家人,也不是去工作室监工。
而是陪霍崇郁。
这半个月,霍崇郁跟有病一样粘着他。
不管他做什么,他都如影随形,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上课要坐他旁边,吃饭要坐他对面,连去个便利店买水都要跟着。
时黎安心里纠结又矛盾,说好的不靠近、不主动、不勾引,被对方以"不能破坏宿舍团结"的死缠烂打击得毫无招架之力。
好不容易挨到军训要结束,又恰逢周末。
他正想好好去装修到一半的工作室看看进度,顺便带家人去吃个大餐。
却在前一天晚上,被霍崇郁困在了淋浴间里。
当时宿舍没人,高达和徐卫为了庆祝军训结束,下楼去便利店买零食庆祝。
他不知道淋浴间有人,推开门进去,就看到霍崇郁裸露着上半身,看样子是刚洗好。
时黎安抱歉地想要退出关门。
霍崇郁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拽进淋浴间,反手关上了门。
白瓷砖冰凉的触感从后背传来,面前却是霍崇郁火热的呼吸。
"你干什么?放开我。"
时黎安推着他的胸口,手掌底下全是他滚烫的皮肤和硬邦邦的肌肉。
霍崇郁似乎是忍了许久,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水珠从湿漉漉的发梢滴下来,落在时黎安的睫毛上。
他声音哑得厉害。
"时黎安,你跑不掉了。"
似乎是想到他要干什么,时黎安奋力挣扎,双手抵着他的肩膀使劲往外推,但霍崇郁的手臂箍着他的腰纹丝不动。
下一秒,后脑勺被一只大手稳稳地擒住,嘴唇便被滚烫的唇封住了。
那吻生涩得厉害,霍崇郁像是不太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用力地压着他的唇碾磨,牙齿磕到他的下唇时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试探着撬开时黎安的齿关,侵略着闯了进去。
淋浴间里的水汽还热着,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时黎安被他吻得双腿发软,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瓷砖,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肩膀。
霍崇郁也觉得自己是疯了。
一开始认为的"治病",在一次次的纠缠中,似乎带出了些真心。
这半个月的军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