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安却没想到自己答应之后,得来的不是主动权,而是更加煎熬的折磨。
霍崇郁一会儿嫌弃他力道不够像挠痒痒,一会儿说位置不对。
时黎安很自信自己的"手艺"肯定没出错。
就是霍崇郁这家伙故意刁难。
非要往他最开心的部位去伺候才行。
时黎安抿着嘴,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全冲着他的“要害”按去。
霍崇郁舒服得低哼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时黎安,手法不错,以前练过?"
时黎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按照他对霍崇郁的了解,但凡他敢回答"是",这人肯定要顺杆子往上爬,追问"在谁身上练的"、"练了多久"、"还有没有给别人按过"之类没完没了的问题。
最后一定会绕到"那你以后只准给我按"这种霸道宣言上。
只有回答"不是",才能堵住他的嘴。
但时黎安选择了沉默,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假装自己只是一个专心致志的按摩工。
渐渐,霍崇郁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腰腹的肌肉绷了一下又松开。
时黎安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贴着皮肤缓缓揉按。
霍崇郁的呼吸越来越沉,按到第三轮的时候,他猛地翻过身,一把攥住了时黎安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身上趴着。
时黎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霍崇郁此时的呼吸又急又热,喷在他耳廓上,嗓音哑得厉害。
"时黎安……你是故意的吧……"
时黎安不安地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跳动,结结巴巴道。
"我、我没有……是你自己非要我按的……"
霍崇郁低低地笑了一声,手臂箍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行,我自找的。"
一瞬间,时黎安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从趴着变成了被压着。
腰间的浴巾也被他大力扯掉了。
霍崇郁的膝盖已经......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时黎安是真的怕了,他双手奋力抵抗,声音发颤地请求。
"你放开我……你答应过给我时间的……"
时黎安的睫毛湿漉漉地,呼吸又急又浅,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
明明是害怕的表情,却带着无心勾引的媚态。
霍崇郁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
心头那股火被他的脆弱烫得发疼却烧不起来了。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猛地带起他的手......
"我已经这样了,那你让我怎么办?"
时黎安缩在他身下,手中是腾腾的火焰。
沉默了几秒,他别开眼,声音弱弱的。
"我……我用手帮你……"
霍崇郁挑眉看他,像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这个。
时黎安想到他的持久力,没两个小时下不来,就有点后悔。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咬牙强调。
"但是你不许乱动,不许……不许再逼我。"
短短几分钟,霍崇郁眼底的暗色翻涌了好几轮,最终还是妥协了。
松开钳制他的手,指了指床头的专用润滑液。
"行,你上点心,我也是第一次。"
时黎安深吸一口气,拿起那瓶润滑液,跪在霍崇郁身边。
他不敢看霍崇郁的眼睛,涂抹好了之后,便开始了工作。
霍崇郁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
这一整晚,时黎安的手就没停过。
从温泉池到榻榻米,从水里到床上,霍崇郁像是一头被喂了开胃菜的饿狼,尝到一点甜头就怎么都不肯松口。
时黎安手腕酸得快要废掉,中途几次想收手都被霍崇郁攥着手腕按了回去。
"我还没好,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你……你到底有完没完……"
时黎安的嗓音带着哭腔,困得眼皮打架。
霍崇郁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头亲他的发顶,嗓音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像是哄小孩似的,又低又柔。
"宝贝,我很快了,你再努努力。"
虽然那声"宝贝"叫得时黎安心尖一颤,但比起这个称呼,他更在意的是——这句话霍崇郁已经重复了至少五十遍。
霍崇郁也不是不知道心疼人,只是他从前硬都硬不起来,压根没想过这事能带给他灭顶的快乐。
那种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的兴奋和失控感,比任何药物都叫人上瘾。
一旦尝过就戒不掉了,只想一次一次地要,一次一次地沉进去。
第一次的时候,他没有防备,这让他有点不满。
第二次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控制节奏和呼吸。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