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时黎安天生就不会喜欢女人。
所以,爱情这件事,也是时黎安的地狱。
一个人在地狱的滋味不好受,但如果是两个人的共犯地狱,未必不是另一种天堂。
确定了内心的想法,霍崇郁便没有了任何顾忌。
"时黎安,别装哑巴,"
他低头,嘴唇贴着他红肿的唇角,声音带着软意的诱哄。
"不然我再亲下去,你明天真得请假了。"
时黎安知道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被欺负过"的痕迹。
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那什么都别说,按照我的节奏来。嗯?"
时黎安睁大眼睛看着他,心里的慌乱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按照霍崇郁的节奏来?
什么节奏?
约会的节奏?接吻的节奏?还是上床的节奏?
总之不管是哪个节奏,只要沾上霍崇郁三个字,那绝对就不是什么慢节奏。
时黎安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行,我没答应你什么。我们只是室友……只能是室友,你不能安排我的感情,也不能控制我的生活。"
霍崇郁的人生第一次感到无力和挫败,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可怜味道。
"时黎安,你知不知道你很会折磨人?"
"是你自己的问题。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要招惹你,折磨你。我觉得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我的妥协,而是心理医生。"
霍崇郁微微眯起眼。
"你是在说我有病。"
"你难道没有吗?"
霍崇郁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时黎安以为自己又要被他狠狠亲上一轮。
但霍崇郁只是露出一个不怎么像笑的弧度。
"好,好极了。时黎安,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行,我会让你知道,我们两个,到底谁病得更重。"
说完,他松开了时黎安,率先走出了香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