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安心脏狂跳,以为自己遇上了什么电锯杀人魔,手脚并用地挣扎。
然而所有的挣扎全被对方的力道轻松化解,他像是一只小鸡在试图反抗一头猎豹。
张嘴想咬那只捂着他嘴的手,鼻尖却忽然窜进一股熟悉的气味。
偏冷调的乌木气息,那是霍崇郁身上独有的味道。
意识到身后的人是谁之后,他挣扎得更厉害了,双腿乱蹬,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霍崇郁的手臂纹丝不动地箍着他,感受着怀里拼命扭动的小家伙,心里那股憋了一整晚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他恨不得把他绑在椅子上——不,绑在床上,狠狠地折磨他。
等到他精疲力竭的时候,说不定才会乖觉一些。
他直接把人提起来,单手掐着腰,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打开了对面的房门。
这是霍崇郁在得知时黎安买房以后,连夜让周全安排的同层大平层。
他本想着以后不管在哪里都能离时黎安近一些,没想到今晚倒成了他守株待兔的好地方。
时黎安被甩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还没来得及坐起来,霍崇郁已经压了上来。
时黎安被压得动弹不得。
纤细的手腕被霍崇郁一只手掌就完全钳住,乱蹬的双腿也被他粗壮的大腿狠狠地压制着。
娇弱纤细的白兔和凶悍野豹对上,体型的反差感在这一刻被拉到极致。
霍崇郁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发现被调包后的暴怒,带着找不到人的焦灼,带着此刻终于把人攥在手里的狠劲。
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翻搅着,像是要把人拆了吞下去。
时黎安的舌尖被他吮得发麻,呼吸被堵得死死的。
缺氧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挣扎的力气在这绵长的吻里一点点流失。
这个吻太长了……
带着惩罚和失控,时黎安被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滴落在黑色的真皮沙发里。
过了十分钟?
不,像是半个小时那么长。
霍崇郁才结束了这个堪称酷刑的吻。
嘴唇微微松开,却还彼此贴着唇瓣。
时黎安早已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压根说不出话,也没力气反抗。
被亲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被亲傻了的布娃娃。
霍崇郁的呼吸还带着未平复的急促,眼底的情欲和怒意交织成一片暗沉的海。
他单手撑在时黎安耳侧,声线暗哑。
"时黎安,你好样的,竟然把我推给别的男人。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要把我甩开?"
时黎安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又软又狼狈,心虚地偏开眼,声音发虚。
"我没有……我……"
霍崇郁阴恻恻地笑了一声,拇指碾过他被亲肿的下唇。
"说谎之前,记住我的警告,说谎的人是要被惩罚的。"
时黎安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对峙。
"是又怎么样,你……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霍崇郁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停在胯骨边缘,意味深长地按了一下。
"当然是……干你啊。我要把你干到想不起来跑,干到下不了床,再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时黎安浑身一僵,挣扎着要推开他。
"你疯了!我不同意,这是强暴!"
霍崇郁低笑了一声,那笑带着点暴虐的意味。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不过你要说这是强暴的话……好像不太对。
我可是给你准备了点好东西。"
时黎安心里不安极了。
想起上一世的霍崇郁,即便不靠霍氏集团,单凭自己的手腕也能在几年内打造出一个和霍氏集团一样规模的新财团。
他手里的路子有黑有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好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时黎安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恐惧很好地取悦了霍崇郁。
他揉捻着时黎安的下巴,指尖在他下颌线上来回摩挲,笑得邪气又张扬。
"小家伙,你很聪明,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来,我带你去看看。"
说完,他直接把时黎安从沙发上薅了起来,像扛米袋一样搭在肩上,大步朝走廊尽头走去。
时黎安拍打着他宽厚的后背,拳头砸在紧实的背肌上。
非但没把霍崇郁打疼,倒是把自己的掌心震得发麻。
他挣扎着想下来,霍崇郁的手掌却牢牢按着他的后腰。
霍崇郁在一面墙前停住,抬手按了一下边上的开关,墙面上无声地滑开一道暗门。
时黎安惊骇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一间"刑房"的布局。
心头巨震。
这和上一世他们别墅里面的那一间有异曲同工之处。
这种的布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