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安这边味同嚼蜡,霍崇郁那边却是胃口大开。
一碗松茸菌汤面很快就被他消灭了个精光。
饭后,时黎安抱着霍崇郁塞给他的"工作服"进了浴室。
竟是一件剪裁简洁,质地柔软的白衬衫。
他松了口气,心里暗骂自己想歪了,还以为是什么皮质、蕾丝之类的东西。
浴室很大,浴缸旁边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海城的天际线。
温热的水包裹住酸软的肌肉,舒服得他眯了眯眼。
水汽氤氲中,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能清晰的看见他姣好的身形。
肩颈的线条流畅而纤细,腰线收得很窄,小腹平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热水把皮肤蒸得微微泛粉,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透着一层薄薄的润泽。
时黎安闭着眼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水开始变温才起身。
推开浴室门走出来的瞬间,就看到霍崇郁已经倚靠在床边等着了。
"过来。"
时黎安慢吞吞地挪过去,被霍崇郁一把拽到身上。
这一晚,时黎安用尽了所有技巧——从唇到指尖,从缓慢的试探到深入的配合,每一个动作都能带给霍崇郁带来无上的精神抚慰。
当然,还有身体上的。
霍崇郁被他伺候得浑身肌肉都在发颤,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
却又在极致的享受中夹杂着汹涌的嫉妒。
时黎安的“花活”这么好,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到底练过多少次?
那两个叫"余家杉"和"宗友尔"的男人,是不是也曾被他这样对待过?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
让他时而被欲望之火焚烧,时而被嫉妒之火灼伤。
便不肯轻饶了时黎安。
在自己享受的同时,也努力学着时黎安的“手法”服务着。
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甚至还逼着他说那些羞耻的话。
时黎安腮帮子酸得发麻,还要接受他的抚弄,虽然舒服,但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
起起伏伏一整夜,直到阳光斜照到床边,时黎安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他撑着床坐起来,晃了晃脑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进主卫。
洗手台上放着黑白两套洗漱用品,他习惯性的拿起白色那套。
打理好自己后,他揉着酸疼的腮帮子出现在客厅。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触的声响。
吴妈套着一件素净的棉麻围裙,头发挽得整整齐齐,利落又干练。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
眼前这个男孩穿着一件有些过大的及膝白衬衣,领口松垮地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
柔柔的模样,干净又漂亮,又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清透感。
早在布置这里的时候,霍崇郁就告诉过她,这房子的另一个主人是个男大学生。
她是做好心理准备的,所以识趣地没有露出惊讶之色。
其实她的见怪不怪还有一个特别的原因。
当初跟着霍崇郁在泰国长住时,各种莺莺燕燕往霍崇郁身上扑的场景她见得多了。
今天是个男大学生,明天说不定是个女模特,后天又是长相妖艳的人妖。
这么多年下来,再奇怪的组合在她眼里都是“哦、还好吧、很正常”。
别说霍崇郁带回来的是个漂亮男大学生,就算是带回来一只蜥蜴,她也能面不改色地给蜥蜴盛一碗饭。
时黎安站在客厅里,其实并没有多尴尬。
上辈子更尴尬的场面吴妈不是没见识过,他只是站在原地思考要怎么和吴妈打招呼。
但他这副刚睡醒、穿着别人衣服的模样落在吴妈眼里,那就是紧张到不知所措的小白兔。
吴妈放下锅铲,语气温和地朝他打招呼。
"你就是大少爷的同学吧?我是管家吴妈。
午饭还要一会儿才好,要是饿了,就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
茶几上有洗好的车厘子和新做的糕点。"
时黎安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吴妈,晚点一起吃午饭就行。就是……霍崇郁他人呢?"
"找我?"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响起,下一秒,他就被扯进一个结实滚烫的怀抱里。
霍崇郁从后背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
时黎安被他当着吴妈的面这么搂着,有些僵硬地看向厨房方向。
吴妈已经默默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锅铲在锅里翻得哗哗响,嘴里还哼着泰国小调。
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的识趣架势。
霍崇郁的亲吻从颈侧到耳垂,一边厮磨一边低声问。
"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