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时黎安心情好得不得了。
昨晚睡得实在是太好了,整个人像是被重新充满了电一样。
对于霍崇郁的乖觉,他的确有点意外。
上一世,这人只要想要,自己只能配合着来,哪有像昨晚那样真正点到为止的。
忽然就想起霍崇郁那句"提前训狗",惊觉这个词用得实在贴切。
昨晚的霍崇郁不就很有"舔狗"的潜质吗?
想到霍崇郁有一天竟和"舔狗"这个词联系在了一起,舔的还是自己,他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霍崇郁黑着脸坐在对面,筷子戳着碗里的煎蛋,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气。
"怎么?很享受本少爷昨晚的服务?笑得这么欠揍。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泡了多久的冷水澡?"
时黎安假意轻咳,收回笑容,一本正经地开始喝粥。
"是你自己非要自找苦吃,我可没有逼着你给我按摩。你要是嫌麻烦,以后别上赶着就行。"
霍崇郁第一次当舔狗还被正主嫌弃,实在是又气又恼又好想笑。
他放下筷子,隔着桌子踢了时黎安一脚。
"时黎安,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今天下午给我也按按,而不是在这里说我不爱听的话。"
时黎安立刻抗议。
"那可不行!咱们都是有为青年,白日宣淫实在有损形象。
而且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能再让你堕落下去,接下来的日子咱们要干点正事才行。"
霍崇郁挑眉:"正事?我和你之间除了做爱做的事,还能有什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