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好不好?”
霍崇郁摇头,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时黎安,缓兵之计不是这么用的。
你想拖我四年,你在期待什么?
期待我四年后爱上别人还是放弃你?
那我这四年该怎么过?你怎么忍心把我推开这么久?”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条。这四年,我们还是朋友,可以见面,可以联系,但不谈感情。”
霍崇郁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觉得可能吗?我身上的情绪病似乎只有你能安抚,只做朋友,我感觉我活不过四年。”
时黎安急了,这人怎么总喜欢往死了诅咒自己?
他脱口而出:
“这也是我和你约定的第三条,你如果犯病了,我可以抱你,安抚你……”
霍崇郁终于松开了箍着他的手臂,退后半步,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危险的探究。
“那如果……拥抱没有用呢?我是不是还能做些别的?”
时黎安别过头,不去看他那双越来越烫的眼睛。
“……看你病情。总之我不要和你谈恋爱,也不想面对你的家人,更不想因为你失去我自己。”
霍崇郁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他直起身,指腹蹭过时黎安的下巴,声音带着一股说不清是讽刺还是自嘲的凉意。
“时黎安,你果然不简单。你以前都是这么吊着雨佳山和宗友尔的吗?
说什么约法三章,其实就是一步一步想要脱身。呵呵,真打的一手好算盘。”
时黎安整个人僵住了。
雨佳山?宗友尔?
他怎么会知道这两个名字?
这是他上一世给霍崇郁取的小外号,从来没有在这一世提过。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
“你……怎么知道?”
霍崇郁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审视意味。
“怎么?我不能知道你的前男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