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抓着自己,手背上的血痂被他弄破了都不自知。
他连忙结结巴巴地回答:“在……在1001。”
……
1001的门虚掩着。
霍崇郁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
时黎安正和一个新室友站在床边有说有笑,侧脸被灯光照得柔和而神圣。
新室友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他微微弯了弯嘴角,笑得轻松明快。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1001门外的走廊上,眼神复杂地看着里面的人。
里面是他喜欢的时黎安,也有可能是上一辈子和他纠缠不休的恋人。
走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印在1001的玻璃门上,显得落寞又孤伶。
时黎安顺着新室友好奇的目光看过去,隔着玻璃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霍崇郁。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追过来。
“我以前的室友找我,我先出去一下。”
新室友们都很喜欢这个比他们小一届的漂亮学弟,闻言笑着摆摆手。
“时学弟,你快去吧!记得熄灯之前回来洗澡啊!”
另一个室友补了一句:“晚点回来也没关系,哥哥们有手电!黑不着你。”
……
同兴楼下面的香樟林里,还是上次那个位置。
霍崇郁却不敢再对时黎安动手动脚了。
时黎安站在路灯下,平静的看着对面的人。
“霍崇郁,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以后找我直接微信联系,没必要上门堵人,你这样……”
霍崇郁打断他。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你安排催眠。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
时黎安偏过头不看他,眼底是一片淡淡的疲倦。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未免太迟了。”
时黎安默认对催眠知情的态度,让霍崇郁对他重生的猜测又多了几分笃定。
这一世时黎安压根就不认识陆怀瑾,不可能只凭借昏睡那一小会儿和那两个名字就猜出自己被催眠的真相。
所以,他重生之前就已经知道陆怀瑾的存在,有可能还在自己的引荐下和陆怀瑾相熟。
之所以没有当场认出陆怀瑾,是因为那天陆怀瑾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想到这,那些曾经因为时黎安“花活”娴熟而疯狂吃下的醋,忽然都变成了甜滋滋的糖果。
他往前走进一步,声音放得很低。
“时黎安,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
我只想知道雨佳山和宗有耳是不是指我?
你……是不是重生了?
重生之前,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不是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