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了手腕。
“时黎安,你别走。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时黎安知道他说的交代是什么,无非就是当着自己的面,或质疑、或澄清、或威逼秦淮月同意什么。
他生怕自己心软,就没有回头看他,
“不用了霍崇郁,我不需要什么交代。”
“你只要别让你家人找我麻烦就好,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挣脱开手腕的桎梏,时黎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
……
不知道霍崇郁和秦淮月都说了些什么。
总之,那之后时黎安再也没有被人盯梢的感觉,过了好一段平静日子。
元旦前夕,学校放假三天。
海城下起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大雪把整个校园都裹成了白色,就连那一片人工湖都结了厚厚一层冰。
时黎安斜背着金融学院的挎包,裹着厚厚的灰色羊绒围巾往学校门口走去。
他打算先去公司发放节日礼物,然后和剧组的人碰个面,最后再回大四房那边吃晚饭。
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围巾。
时黎安“哎哎哎”叫唤着转身,看到拽着自己的人竟是霍崇郁,立刻后退三步,做出一副防御姿态。
皱着眉,语气不善地开口。
“霍崇郁,微信上不是都说了,没病不要找我。”
霍崇郁这一个月都习惯了他的冷漠疏离,也逐渐适应了自己死乞白赖的舔狗德行。
他有点生气地看着防御状态的时黎安,气闷自己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明明刚军训完的那段时间,自己靠着强硬手段都快吃上香喷喷的肉了。
怎么才过了两个月,自己竟然变成连见面都跟做贼一样。
“时黎安,你不要太过分。”
“约法三章第一条约定,我们是朋友。”
“第二条,我们可以见面、联系。”
“第三条,特殊情况你可以给我——”
“霍崇郁,你小点声!”
时黎安又气又急,看着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压低了声音截胡了他的话势。
霍崇郁自觉拿捏了时黎安的弱点,有些得意地把他的围巾往自己这边一扯。
时黎安整个人差点扑到他身上。
“就不。你知道我们已经多久没有面对面说话了吗?足足十天!”
“好朋友明明在一个学校、一个系,怎么跟在海角天涯一样?”
“我不管,你今晚必须陪我,我今晚就要‘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