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郁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安抚的意味。
“时黎安,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不必在意外面的评论。”
时黎安知道,霍崇郁是担心自己胡思乱想。
但霍崇郁的解决办法,大概率就是给校方施压,然后撤掉这两个爆帖。
可这种做法只能压住表面的火,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
怀疑和好奇的种子一旦种下,他和霍崇郁以后在海城大学的一举一动势必会被人无限放大。
时黎安思虑过后开口:“霍崇郁,能不能让我来解决这件事?你……什么都不要管。”
帖子是今早八点发布的,霍崇郁也是刚刚才收到消息。
他第一想法就是先给时黎安吃个定心丸,然后去找校方交涉撤掉帖子,找出发帖的人,放出更加炸裂的新闻压住他和时黎安的热度。
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善后。
此时听到时黎安说不用他插手,他脑海里最坏的念头一闪而过,焦急道。
“你是想和我彻底决裂?以后在外界老死不相往来?我和你说,我不接受!”
时黎安被他逗笑了,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不是,我打算用魔法打败魔法。”
时黎安歪着头夹着手机,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你给我一天的时间,先稳住学校那边,帖子不要撤下来,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霍崇郁半信半疑,但思虑一番过后,还是选择相信时黎安。
“好,校方和导师那边交给我,保证没有人会给你打电话施压。但你要告诉我你要怎么做,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霍崇郁对自己的关心,时黎安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也不打算隐瞒。
看了眼空荡荡的宿舍——大二的学长们义愤填膺之后也都去参加期末考试了,此时只剩下他自己在宿舍。
“背后的人选择这个时间段曝光,也许是我们最近走得近被他发现了,也许是我的短剧火了,他心生嫉妒。”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的目的肯定是毁了我们两个的名声。所以我打算将计就计。”
“怎么个将计就计?”
时黎安想了想,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就是假戏真做——不对,是真戏假做。”
他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霍崇郁。
霍崇郁听完之后,忽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清明感。
他低声笑了笑:“好,我会配合你的一切安排。”
时黎安挂完电话,立马联系了时光短剧的小伙伴们。
因为这道坎,只有他的时光短剧能帮他无损跨过去。
那两个曝光贴发出去仅仅五个小时,热度已经是校园论坛平时的百倍了。
所有的学生、老师和校领导甚至校外的网友都来八卦。
本来应该严肃紧张的考试周,忽然就融入了一股歪风邪气,这让校领导和教务处气得血压飙升。
正想着勒令信息部门把这两个带有不良意味的帖子删除,然后找当事人谈话。
却被更高层告知——这件事先放一放,帖子也不能删除。
教务处办公室里,校领导把时黎安的导员叫了过来。
“你带的好学生!考试周闹出这种事!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眼睛盯着我们学校?”
“那个录音是怎么回事?谁录的?你们辅导员平时怎么关注学生心理健康的?”
导员刘畅也很委屈,他平时不仅要负责学生的学业和生活,还要负责思想政治这方面的工作。
现在他所带的班级爆出这种桃色新闻,还在考试周闹得沸沸扬扬,负面buff直接叠满了。
所以此时被校领导拎过来训话,他一句话不敢顶撞。
但他表面卑微,内心还是很不服气的。
【造谣,肯定是有人造谣。霍崇郁是我们系的天才,时黎安更是乖到没边,我压根没发现他们有什么越界的地方。】
【而且要真是有什么,时黎安怎么可能还主动要求调换宿舍?这不是舍近求远了吗?】
【但为什么校领导只是骂我,却没让我去找当事人问话?也没提处分和解决方案?】
但这种时候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哪里敢多嘴问上一句。
……
徐卫此时正坐在咖啡厅里,对面是这次行动的执行人。
对面那人一身黑色卫衣,还戴着口罩和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学弟,我按照你说的全都发了,尾款付一下。”
徐卫从包里拿出十万块钱推到他面前,姿态松弛,表情冷淡,语气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警告。
“记住,拿了钱就回老家,不管谁找到你,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保证你妈在医院的治疗费立刻断掉。”
对面的人叫廖迪,就读于海城大学大三,他本来有大好的前程。
奈何母亲病重,急需二十万动手术和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