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霍崇郁是没家了吗?是不要我这个老头子和这一大家子了吗?”
“还有你那个蠢媳妇,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电话叫崇郁回来,都不知道替他遮掩一二,简直愚蠢。她是不是巴不得你二弟三弟他们都知道崇郁得了只有男人能治的病吗?”
霍柏宏压根不敢多言,只低着头听训。
他有什么办法,从小儿子就得了情绪病,妥妥的小霸王,家里也没人敢惹他生气,包括他这个亲爸。
他也很委屈的好吧。
霍建年骂了十几分钟,最后骂累了,颓废地坐在椅子上,抖着手指着霍柏宏:“你,赶紧给他打电话,让他马上给我滚回来。”
霍柏宏苦着脸:“爸,崇郁他向来不听我的啊,要不……还是您来打。”
霍建年更是气得胡子都飞起来:“霍柏宏你可真有出息,连自己的儿子都怕,打个电话能要你命?”
“我告诉你,你要是管不住他,那你就和秦淮月抓紧再生一个,省得你老了真的就绝后了。”
霍柏宏像是不认识自己老爸一样,瞪着惊恐的眼睛,表情跟吃屎了一样:“爸,我今年都四十六了,我怎么还能生?”
霍建年冷哼一声:“人家五十岁才绝经,你们夫妻俩四十多岁怎么就不能再生了?你看看秦淮月请来的那些国外专家,每天变着花样抽崇郁的血,往他身体里面扎针电疗,你不心疼吗?”
“我看他们都折腾了一个月了,屁用没有,不然你儿子也不会巴巴地跑去外面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