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懵逼过后立刻回应:“霍总放心,我们立刻爬取全国三年内所有超低温招标文件的中标技术参数,再做频率分析,找出目标客户最认可的安全区间。”
“针对认证缺口,我们立刻启动医药级认证,争取一个月内可以拿到所需的认证资格。”
“至于多套应急方案……”
会议还在继续,霍崇郁很忙很忙,常常忙到忘记时间、忘记吃饭。
被时黎安抓包闹了几次脾气后他便学乖了,专门挑着饭点给时黎安打视频电话,顺便现场直播自己的午餐。
这样既可以证明自己的乖顺,也能和时黎安共进午餐。
原本麻烦的吃饭问题变成了他每天最期待的事情。
江城的高亚酒店总统套房,霍崇郁刚洗完澡,正擦着半干的头发等着服务员送餐食上来。
其他人都是去三楼的自助餐厅用餐,唯独他为了能和时黎安共进午餐,便一直叫人送餐到房间。
微信视频刚接通,他就看到了时黎安穿着志愿者马甲的兴奋模样。
时黎安五月底的时候因为拍戏需求增肥了,那段时间他吃得很痛苦,但也才胖回来了十斤体重。
还是瘦的,令霍崇郁心疼的瘦。
时黎安兴奋地把手机举远了一些,让他看看自己的环境:“我和曹导他们来福利院送物资。”
这件事霍崇郁知道,电影里面有能引起社会反思的家暴桥段,为了能引起社会关注和营造一种正能量氛围,他们必然是要去做一些公益的。
这次曹安选定的福利院是霍氏集团长期资助的一个福利院。
知道了时黎安在忙,没办法像往常一样通话,霍崇郁只好叮嘱了一番安全就挂断了。
……
康嘉福利院因为有霍氏集团的长期资助,在国内众多福利院中的条件还算好的。
但再如何好,那些孩子们的遭遇也比普通人艰难得多。
他们中有因为父母经济困难、未婚生育等原因被放弃的健康孩子。
有因为先天性疾病被遗弃的病患儿童。
有从拐卖、传销、家暴、强迫乞讨等非法环境中被解救出来的受虐儿童。
还有父母死亡、失踪、服刑、重病无法履行监护职责的孤儿。
时黎安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仅仅听说了这些孩子们的基本情况就觉得难受不已。
又从这些天真灿烂的笑容背后窥见了自己狭隘自私的过去。
为了给亲妈争口气,自动把自己和时华典、汪丽红、尤浩划分阵营的过往简直可笑到愚蠢。
他忍不住想,要是自己记性差一点,记不住妈妈对自己的好,是不是就不会那样。
他一边给孩子们分糖果饼干,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自己的事。
忽然听到一阵哭喊声,他抬头看去——刚才分到饼干的两个男孩子为了抢东西打了起来。
男孩们才七八岁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越打越凶,又是拳头又是抓挠,看得时黎安心惊肉跳。
他连忙上去拉架。
时黎安从小就安静,除了会给家里人脸色看,和外面的人连架都没吵过,更别提打架了。
这拉架嘛,也是第一回。
小男孩们看着瘦瘦小小,但力气出奇的大,时黎安刚一靠近差点就被他们撞倒了。
曹安和一众福利院的老师们这时候也都围了上来要把两人分开。
时黎安再次上去帮忙,伸手拉住一个男孩的手腕想要让两人分开。
男孩抬眼,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低头一口咬在了时黎安的手上。
一股剧痛从靠近小拇指的位置传来。
时黎安吃痛只好放开他,男孩却像是疯了一样狠狠咬着他的手掌边,尖利的虎牙刺破了皮肉,顿时有血从男孩的嘴角溢出来。
满嘴血腥味,男孩还是没松口,恶狠狠地继续加大了咬合力,似乎不把多管闲事的时黎安咬下一块皮肉誓不罢休。
李园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见到幼儿园里最调皮的小孩竟然把来送物资的志愿者咬了,连忙冲上来对着男孩的口鼻一阵捂捏,那动作分明十分有经验。
小男孩被堵住了呼吸的鼻子,奋力地摇晃脑袋,时黎安更疼了,只觉得随着他的动作,自己手上那块肉都要被扯掉。
男孩子不能呼吸,又被人钳着下颚,终于松开了口。
而此时时黎安的右手已经血肉模糊,血迹都把霍崇郁送给他的帝王绿手串弄脏了。
他踉跄着倒退,被曹安扶住,曹安心里十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都叫什么事,他们好心好意来送爱心,还要被咬成这样。
但此时不是问责的时候,是要先处理时黎安受伤的手。
曹安冲着园长吼道:“李院长,快点安排医生进行包扎!”
福利院里面就有医生,是专门给小孩看病和做心理辅导的。
时黎安都不敢去看自己血呼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