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郁和时黎安刚才跪地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蹭到了灰,谢秋看不下去,让他们两人先洗澡,晚饭会给两人留着。
还叮嘱时黎安好好照顾霍崇郁。
谢秋一走,霍崇郁直接把人捞进了二楼的浴室。
时黎安进了浴室之后就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接一场的离奇美梦。
总之,本来咳血应该卧床休息的人,变成了运动健将。而他则变成了迷人的奶油泡芙。
事后,时黎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回房间的,他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
他现在的身体实在是过于孱弱,一点点运动量就香汗淋漓,一点点刺激就感官过载。
其实除了身体原因,还有心理原因。
霍崇郁是一个极其专注的伴侣,他在性事上几乎不做分心的事,全程关注着时黎安的状态。
这种“被锁定”的感觉让“爱”本身成为最大的刺激源,高潮就不再只是生理反应,而是心理和情感共同触发的“共振”。
而时黎安原本就不太健康的身体,正常情况下都处于自我保护的紧绷状态。
他的大脑神经只有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才会允许身体完全失控。
这个绝对安全,只有霍崇郁能带给他。
不管是前世的纠缠、失去,还是这一世的分离、重逢,其实霍崇郁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最好。
他会亲自给他下厨,害怕他受伤,却又在他受伤之后买来最好的祛疤膏,然后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给他涂抹和按摩。
在孤儿院被小男孩咬伤留下的牙印就是霍崇郁帮他抹去的。
还有两人的事前事后,他也都做到了极致的清理。
其实时黎安知道这并不是单纯的洁癖使然。
他在乎他的身体感受,事前极尽爱抚,试图让他彻底放松,事后也细致擦拭,让他时刻保持干爽舒适。
就比如现在,即便在朦胧美梦中,他也能感受到后腰处有一双温热的大手在给他做舒缓按摩。
自然没有高亚温泉酒店那种精油抚触的讲究,但对时黎安来说,这就是霍崇郁目前能做到的最好的程度。
老爸时华典曾经试图说服他,说他的病痛苦难都是拜霍崇郁所赐,说要是没有霍崇郁,就不会有后面徐卫的蓄意报复。
他劝他彻底忘了霍崇郁。
他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徐卫的事他也有责任,总以“徐卫罪不至此”来逃避他的锋芒。
或许徐卫捏死他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但他也有霍崇郁这样强大的利剑,是他自己太软弱,总觉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等别人的刀枪真正指向他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所以他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他是可以躲在霍崇郁身后的。
霍崇郁的强大,就像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盾。
霍崇郁,也应该要成为他的盾。
谢秋敲门送饭的时候,时黎安还在沉睡,霍崇郁接过晚饭,温和地朝谢秋点头致谢:“多谢,等他起来我们一起吃。”
谢秋还是第一次见到霍崇郁冲自己笑,差点没拿稳托盘,幸好霍崇郁眼疾手快接住了托盘。
谢秋嘀嘀咕咕地下了楼:“怎么回事,先前还咳血了、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怎么跟吃了仙丹似的容光焕发?”
霍崇郁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到浴室里面传来高达的咆哮:“怎么回事,两瓶沐浴露都空了?让老子干搓啊?”
“砰”的一声,霍崇郁关上了自己和时黎安的房门。
时黎安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腰酸不酸,腰知道,花艳不艳,花心知道。
霍崇郁已经温好了饭菜,见他醒来,走到床前把人扶起来。
时黎安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怨气怎么都藏不住:“霍崇郁,没有你这么折腾人的,两瓶沐浴露全给你造完了。”
霍崇郁低头在他鼻尖轻吻,说出口的话带着餍足和欠揍:“沐浴露用在哪里、用在谁身上,你比我清楚。而且这是对你小小的惩罚,我都还没审问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别想糊弄过去。”
时黎安知道这家伙马上要翻旧账了,立马推开他,佯装忙碌地找衣服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衣服呢,我饿了要先吃饭。”
霍崇郁伸手从床脚拿他干净的睡衣亲自帮他穿上,一边穿一边给他打预防针:“戒断药的事别想糊弄过去,你都把我气吐血了,这一把,你逃不掉的。”
“但鉴于你确实体力消耗巨大,我允许你先吃饭再坦白从宽。”
“哦,对了,我给你检查过了,浑身上下没有破皮的地方,沐浴露很好用,不用担心。”
时黎安心中暗骂——这人要么不说话,要么说话自带蟹黄味。
他现在真的很想用美食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知道接下来要坦白的事情有些沉重,两人在房内吃饭,默契地没有开口说话。
饭后时黎安要吃一大堆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