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霍崇郁的大脑皮层就开始亢奋和失控。
他循循善诱,试图说服时黎安接受他的独特癖好:“别怕,我只是想告诉你,身体装饰一点也不羞耻。这在咱们圈里,它既是美的表达,也是归属的标记。”
“等你身体好了,可不可以——”
“不可以!霍崇郁,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不能受伤!”时黎安有些慌张,他不是怕疼也不是害怕受伤,是真的害羞——上一世再玩得疯,霍崇郁也没在他身上穿过孔。
霍崇郁耐心哄劝:“不怕,我请最好的穿孔师,不会受伤、发炎和感觉疼。”
时黎安还是十分抗拒,在他怀里挣扎:“你冷静点!这种事怎么能让那么多人知道?在浴室里,你不是说,我不愿意你就会停止吗?”
最后一句话成功让霍崇郁从幻想中恢复理智。
是啊,他刚才怎么忽然就上头了,满脑子都是戴着身体装饰的时黎安,差点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在性事上,时黎安享有最高停止权。
他有些颓然,声音也变得低落:“好,我不闹你了。你不愿意,那我自己打。”
!!!
时黎安惊讶得都忘记挣扎了。
意识海竟然被霍崇郁的话带偏了,颅内自动浮现霍崇郁穿戴奇奇怪怪身体装饰的样子。
一条细链从霍崇郁的颈后绕过,沿胸前正中垂落,在腰部或肚脐处收尾,末端挂上一颗小宝石或一枚黑曜石吊坠。
离远一点看,就像一条光带从锁骨一路滑到腹部,十分的魅惑性感。
时黎安咽了咽口水,颅内的霍崇郁又换了一套装饰。
霍崇郁肌肉线条明显、锁骨突出的身形上,两条细链在胸前交叉,形成X形或Y形,末端分别挂在肩膀和腰间。
交叉式胸链分割了他的身体,像一件穿在皮肤上的战甲,令人血脉偾张。
接着霍崇郁又又又换了好几套——有从颈到腰到腿的全身连接链,有镶满了碎钻的背链……
时黎安觉得自己的鼻子痒痒的,似乎有两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下。
霍崇郁本来控着人不让乱动,被突然流鼻血的时黎安吓坏了:“时黎安,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快仰头,你他妈……真是要了老子的命。”
时黎安慌忙地抽着书桌上的纸巾接住鼻血,然后仰着头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霍崇郁已经找来了冷毛巾给他冷敷。
他一边敷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瞧你这点出息,我只是说说,也没真的要去打,你自己先流鼻血了。”
时黎安涨红着脸,仰着头,差点没被他的话羞愧死。
一个上午,时黎安的房间兵荒马乱。
还好时黎安最近吃药正常,体内的凝血因子足够稳固,鼻血很快止住了,但时黎安的脸面是彻底保不住了。
霍崇郁见他止住了鼻血,应当没有什么危险,便开始调侃他:“时黎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种属性?你真的很想看我穿那些东西?那我回海城就安排人上门定制。”
时黎安刚想摇头,立马被霍崇郁叮嘱:“别晃了,别把鼻血又晃出来。”
时黎安闭嘴不肯说话。
霍崇郁变本加厉:“我觉得吧,光是身体链和乳钉之类的还不够,我再请个纹身师回家,在咱们身上都纹点好东西,怎么样?”
时黎安坐在桌前,还是仰着脑袋不肯回应。
霍崇郁凤眼微眯,从桌子上的枫木首饰盒取出那串帝王绿的珠串给时黎安重新戴上,语气带着警告:“还有,从今天起不许摘下这串珠子。你要是敢摘下来,那以后就别戴在手腕上了,我让你换个地方戴……”
时黎安听到这话,又觉着鼻腔开始发痒,好像有流血的征兆。
他连忙指着自己的鼻子:“霍崇郁,你闭嘴,我又要流鼻血了。”
霍崇郁这次是真不敢闹了,连忙伸手给他按着:“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真是不经逗。”
时黎安离开的时候,村里相熟的都来村口送行。
特别是赵婆婆一家,他们提前一天去县里买了一大堆土特产塞到霍崇郁的后尾箱。
霍崇郁长这么大,车子后尾箱装的不是高档红酒就是各种奢侈品,还是第一次装这些朴实无华的东西。
卢峰拉着高达在另外一边嘀嘀咕咕地说话。
“峰哥,我走了。你记得,捐款的资金是专项基金,和上面给的救助款用途不同,你一定要做好账目,省得被人抓小辫。”
“你那宅基地挺大的,我请了海城的设计师朋友帮你们设计的图纸,有什么问题你就给我打电话,别自己乱来。”
“医院那边的报销也快下来了,你记得查看村里的账户。”
高达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啰嗦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放心不下一个村庄。
原因当然是:村庄很亲切,卢峰很善良。
卢峰一一应着,认真又感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