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安回归的第三天,霍崇郁居家办公,时黎安在他的大平层里一边看书一边挖吃那半个西瓜。
现在距离海城大学开学还有半个月时间,霍崇郁已经联系好校方,等到开学的时候时黎安和新生一样到校报到就好。
重新入学,时黎安必然要复习一下之前的课程。
好在之前他的课本都没扔,被汪丽红整齐地收拾在了他自己的小家。
霍崇郁一大早去了公司开会,是赶在饭点前回来陪他吃了午饭的。
现在正是悠闲的午后时光。
时黎安西瓜吃多了,尿意上来了,要去洗手间。
家里洗手间不少,但他习惯了去主卫的洗手间解决,于是便朝着主卫走去。
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就被身后赶来的霍崇郁按住了。
时黎安回头看他,略微疑惑:“干嘛?我尿急。”
霍崇郁神色自若,一本正经的样子像是在陈述事实:“主卫马桶坏了,换一个。”
时黎安却在这一本正经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按照从前的经验,应该是霍崇郁趁着他进了主卧然后想方设法扑倒才对,今天怎么连主卧都不让进?
所以他眯着眼,加大了质疑的口吻:“霍崇郁,你该不会是在房间里藏人了吧?女人,还是小辣弟?”
时黎安自然不会真的以为霍崇郁会在房间里面藏人。
就霍崇郁这样的特殊情况,放在小说世界那就是信息素设定。
小说里每个人都有独特的信息素,而这独特的信息素像指纹一样各不相同。
每个人只能被特定的信息素触发反应,就像是钥匙和锁的关系。
钥匙和锁一旦匹配成功,那么这辈子他们几乎无法分离。
时黎安自认自己就是那把信息素钥匙,只有他能打开霍崇郁这把独一无二的锁。
这么想着,但时黎安总感觉哪里不对?
他看着依旧一言不发按着自己手的霍崇郁,持续加码刺激霍崇郁:“哦,我忘了,没我你根本不行。所以,你该不会真的被饿坏了,把刑房搬到了主卧?啧,霍崇郁,你怎么越来越变态了。”
霍崇郁真的被他气死了,他从来没见过给自己男人当场造谣的伴侣。
他一把抓住时黎安的衣服后领,像是拎小狗一样把人提溜到客用卫生间,然后亲自动手给时黎安脱裤子。
时黎安刚才那点嚣张荡然无存,他紧紧抓住霍崇郁的手求饶:“哥,我错了,我不造谣了,我自己来,我会解裤子。”
“呵,现在知道怂了?我以为换个马桶你就不会尿了呢。放手,我亲自伺候小狗撒尿。”
时黎安后悔刚才吃下去这么多西瓜——西瓜利尿,根本就憋不住。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旖旎的浴室。
藤蔓紧紧控制着他的双手,他挣扎、扭动,但全都是徒劳。
藤蔓的力气比他大多了,三两下就把他扒光了。
下一瞬……
“你……你放开我!不要你伺候!我不是小狗!呜呜呜……太羞耻了,霍崇郁,你这个王八蛋,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我跟你没完。”
然而藤蔓像是听不懂他的话,并没有轻易放过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黎安,哭着求饶:“哥,我错了!我承认我刚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不,我错了,我承认我是小狗!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时黎安第一次觉得尿尿就跟上刑一样。
他从没有经历这种事。
身后传来藤蔓霍崇郁低沉诱哄的声音:“乖狗狗,听话,嗯?”
时黎安听到他这样说,然后就这么丢盔弃甲了。
释放的过程漫长且羞耻。
时黎安从不知道西瓜这么利尿,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总之他玩不够,时黎安就没办法结束。
霍崇郁很少有玩具,今天算是有新发现。
他现在很想立刻马上给吴妈打电话,让他以后每天买十个八个的西瓜放在家里,让小狗没事的时候就拿着勺子坐在那儿吃。
要是小狗不愿意,那就改喝水,晚点他上网查一查什么茶水比较利尿。
或许药物?那好像不行,时黎安现在吃的药够多了,不能再用药了。
时黎安尿完,整个人虚脱地躺在身后的霍崇郁怀里,压根就提不起裤子。
霍崇郁从容地给两个人清洁,然后帮他穿好裤子。
最后他抱着人再次路过主卧的时候,在时黎安的耳边警告了一句:“记住,以后再敢造谣我有别的人,我就去微博公开我们的关系。”
霍崇郁的威胁十分有用,或许说,他刚才的“伺候”非常有震慑力。
时黎安老老实实地趴在沙发上休息,一点儿不敢再胡说八道。
霍崇郁则是继续对着笔记本处理邮件。
他身为崇安冷链和时光集团的最高决策人,本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