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郁挑眉,觉得警惕的时黎安实在可爱极了,他低头直接亲吻他的脖子吮吸,像昨天他做的那样。
时黎安嘴里不停地求饶:“霍崇郁,你敢在我身上留痕迹试试,我真的会生气……求你了……我……我还要去学校上课,让同学和老师看到,我怎么办?我不想刚开学就请假啊。”
霍崇郁也知道轻重,只是想吓唬一下这只小野猫,就只是轻轻吮吸,并没有用力气。
他放开时黎安的同时,时黎安已经跳起来去玄关处查看自己嫩生生的脖颈了。
还好,只是粉红色的,可以借口说是过敏。
霍崇郁见他这么紧张的样子,幽幽开口:“放心,没给你留下痕迹。不过我刚才说的主意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
“你能有什么好主意?”
“真不想听?”
时黎安还是没能战胜好奇心,妥协道:“那你说说,什么主意?”
霍崇郁站起身,伸出强有力的双臂把人锁在玄关的镜子前,低声道:“我的主意就是……你在我身上其他地方种草莓试试?哪都行!”
这是什么好主意吗?
时黎安白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他:“不种,我不要做这种农民。”
霍崇郁早就知道时黎安会拒绝自己,但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挑眉:“好呀,你不喜欢做农民,那就还我来做。咱们很久没有新增角色卡了,今晚就可以试一试。放心,我不会吃你脖子,我保证你穿上衣服别人都看不到。”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说的就是霍崇郁。
他气呼呼地骂了一句:“小人,阴险。”
说完他拿起书包打开了大门。
霍崇郁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笑着关上了门。
时黎安的生活逐渐恢复正轨,期间任清雪想邀请他来担任这个学期的团支书,都被他婉拒了。
开玩笑,团支书负责班级的思想政治学习,还要组织团日活动,管理团籍、团费以及“推优”工作。
先不说别的,就政治思想这一块,他时黎安就不合格。
别到时候给他扣帽子,说他带坏班级风气。
当然,这不是他自贬自己是个同就没资格担任,他只是不想招惹麻烦。
任清雪是首富之女,人家又有意要和霍家联姻,那任清雪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
他对自己越关注,那就表示他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时黎安得罪不起首富之家,躲还不行吗?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半个月,时黎安也和班上的同学们混熟了。
新同学李斯是他们大二班级的班长,提议周末大家一起去玩大型剧本杀《雪国列车》。
《雪国列车》剧本杀时黎安知道,是最近才推出来的一个爆款沉浸式剧本杀。
光是门票就要六七百一个人,以民国谍战为背景,让玩家亲身经历在民国当间谍和卧底的乐趣,这个主题现在在海城的大学生圈子里火得一塌糊涂。
时黎安可耻地心动了,他询问李斯:“班长,还有谁一起?”
李斯掰着手指头数:“陈望、樊佳乐、李明学、郭颖……”
李斯随便一数就有十来个同学,男男女女都有,时黎安瞬时放心了,他点头答应:“好,算我一个。”
“行,到时候我负责买票,你们转账给我就行。”李斯笑着晃了晃手机。
《雪国列车》这是大型的剧本杀,起步就要十五个玩家起,人越多越好玩,要是人少了还真不好玩。
不过商家也不会允许人数不够就开场,基本会融陌生玩家或者工作人员进去填充角色。
时黎安答应下来之后,李斯把他拉到了剧本杀的群聊。
晚上时黎安和霍崇郁提起这事,霍崇郁黑着脸不让去。
时黎安正玩着手机,忽然抬起头看他,表情有些不可置信:“霍崇郁,你还想限制我自由?”
霍崇郁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爱不释手的样子:“我只是不让你去玩剧本杀,怎么就限制你的自由了?我真要限制你的自由,我就玩囚禁那一套,家门你都出不去。”
时黎安像是抓到把柄似的站在沙发上,光着脚踩在他的一边肩膀,那模样像是耀武扬威的将军:“呐——暴露了吧!你是不是曾经想过要把我关在家里不让出门?不然你怎么还知道囚禁这个词?”
霍崇郁当初置办家具的时候特意买的进口真皮沙发,里面的填充物也是高弹海绵,时黎安站在上面蹦跳,沙发也不会被踩凹下去。
但时黎安的动作确实有些过分——过分的暧昧。
他竟然没发现,当他抬起一边脚踩在霍崇郁的肩膀上的时候,霍崇郁的眸色都暗了几分。
从霍崇郁的视角,时黎安的某处正大喇喇地在他面前晃。
这和在他脸上按摩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时黎安见他不说话,还跺了跺那一只踩肩膀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