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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检查做晚,只有双向情感障碍这方面还是不太乐观,时黎安暂时只是做到了情绪稳定,这是类似正常人伪装的正常,并不是真的痊愈。
霍崇郁狐疑地看向时黎安,时黎安也一脸无措——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这段时间情绪稳定了很多,每天也很有活力,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判断。
医生耐心解释:“双向情感障碍本身就复杂,需要长期的心理疏导才能根治。你们现在感受到的稳定当然也属于正向的,但还需要特别关注根源问题,从根源出发。”
霍崇郁学过心理学,知道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时黎安现在还是浮于表面的治愈,并没有真正自我和解。
他不由得反思自己哪里没有做到位,自己和时黎安之间到底还存在什么隔阂。
医生们走后,两人在沙发上面对面的坐着,谁也没先开口。
空气中是难言的沉闷,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时黎安在这种沉默中先败下阵来,他先开了口:“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霍崇郁伸出手捧着时黎安瘦削的脸,两个拇指细细地揉捻他的脸颊。
他第一次见时黎安的时候,他是青春的、阳光的,虽然也瘦,但脸上肉嘟嘟的比现在圆润。
怎么才过去了几年,他越来越瘦,好像再也没胖回去了。
都说外表是内心的显化,那是不是说时黎安还没有真正的和他达到同心同频的地步。
所以时黎安的心结是什么?
又要如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