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时黎安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身体是情动的,灵魂是情动的,忽然就哭出了声,随即又破涕为笑地开口:“霍崇郁,你好肉麻。我不养别的狗,我只养你。”
“嗯,是因为我够舔,所以只养我对不对?”即便得到了肯定答案,霍崇郁还是不放心的追问,似乎时黎安每多说一句,就能增加他的自信心。
时黎安笑着点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霍崇郁的居家服上:“嗯,只养你。”
霍崇郁开心了,把他往下又按了按,问出运动前的最后一句:“所以,我刚才说的关于霍家决定,你是同意的对不对?”
“对,那是你家,你决定就好,我没有任何意见,呃……霍……霍崇郁,你干什么?我刚吃饱,还没准备好。”时黎安的声音断断续续。
霍崇郁却早已进入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