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华典就把名额占了。”
秦淮月得意地笑了一下:“幼儿园老师早被我收买了,我现在的情报十分准确。”
两人偷桃成功,私底下互相夸赞,眉飞色舞的。
活动结束,家长带着孩子陆续离场。
霍柏宏牵着霍崇鑫一只手,秦淮月牵着另一只手,一家三口往幼儿园大门走。
刚走到侧门那条小路,时华典就迎上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打开的蛋糕盒,栗子的甜香瞬间飘了出来。
霍崇鑫的小鼻子抽了两下,脑袋已经不受控制地转向了蛋糕。
“鑫鑫,看,我刚买的栗子蛋糕,还热乎着呢,走,咱们回家吃?”时华典笑眯眯地弯下腰。
霍崇鑫抬头看了看霍柏宏,又看了看秦淮月,小脚丫已经往时华典那边挪了半步。
秦淮月用力拽了一下他的手:“鑫鑫,蛋糕太甜不能吃。”
“可是今天是万圣节,我想要栗子蛋糕。”霍崇鑫说得很干脆。
时华典趁热打铁,把蛋糕盒又往前递了递:“你看,上面还有小南瓜装饰,专门给你买的。”
霍崇鑫彻底叛变了,松开秦淮月的手,小跑两步扑到时华典腿上:“爷爷抱!”
时华典一把捞起他,冲霍柏宏和秦淮月点了下头:“那我们先走了,霍先生,霍太太,回头见。”
霍柏宏脸都绿了,秦淮月上前一步:“时华典,你把孩子放下!”
时华典已经转身往车那边走,霍崇鑫趴在他肩膀上冲秦淮月挥了挥手。
车门一开一关,车子启动,飞快走了。
霍柏宏站在原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这算怎么回事?”
秦淮月咬牙:“追,去雨佳天境抢人!”
鹿溪庄园的万圣节布置是管家提前三天开始准备的。
庄园里张灯结彩,管家带着人在草坪上布置了一整个万圣节场景,南瓜灯摆了一路,稻草人戴着巫师帽站在路边,还有几个穿着幽灵服的工作人员在门口迎接。
霍崇鑫从车上跳下来,眼睛瞪得溜圆,哇了一声跑进去,一边跑一边喊:“安安!大哥!”
他跑到二楼,先踮着脚敲了敲书房的门,没人应,又跑到主卧门口,手举起来,犹豫了一下,没敢敲。
他想起上一次因为敲了大哥的房门,被大哥拎着后领丢回霍家整整一个月,那一个月他天天被十几个老师围着上课,简直生不如死。
到后来他才明白一个道理,大哥的卧房,不管白天黑夜都是不能敲的。
管家适时地走过来,弯下腰笑眯眯地说:“小少爷,楼下在玩咬苹果和南瓜保龄球,赢了有糖吃,要不要去?”
霍崇鑫眼睛一亮:“要!”跟着管家下楼去了。
而主卧里面,隔音极好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时黎安被霍崇郁压在床上,手腕上缠着丝巾绑在床头,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缎带,什么都看不见。
他喘着气推霍崇郁的肩膀:“你快点,我听到鑫鑫的声音了。”
霍崇郁低头咬他的耳垂,声音低哑:“他回来了自然有人陪他玩,你慌什么。”
时黎安的后背全是细密的汗,腰被霍崇郁单手掐着,整个人抖得厉害。
桌旁边的小冰桶里还浮着几块没化完的冰块,地上散着两条散鞭和一根马鞭,绳子和眼罩堆在椅子边上。
霍崇郁正拿着一条细链子在他背上慢条斯理地蹭,链子末端坠着一颗凉丝丝的黑曜石,每到腰窝处就故意多停两秒。
这几年霍崇郁玩得越来越花,时黎安都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床事,后来霍崇郁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套带绳子和眼罩的礼盒,说试试。
时黎安试了一次,发现蒙上眼睛之后确实不一样,整个人被剥夺了视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触碰的地方,那种感觉比平时强烈几倍。
再后来就是低温蜡烛,再是冰块,再是各种道具。
霍崇郁像个做研究的人,每样东西都要弄清楚原理,搞清楚安全边界,然后才往时黎安身上用。
他有一整个抽屉的润滑液,分不同质地不同味道,旁边还整整齐齐码着消毒湿巾和急救药膏。
时黎安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配合,再到现在的主动迎合,变化大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上一世他在这件事上多少带点讨好和被动,这一世他是真的在享受。
霍崇郁把他翻过来,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时黎安耳根红透,咬着下唇骂了一句,却还是乖乖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