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来破坏我们的国家,以后家里就你和你娘两个人,你是男子汉,要帮她多干活,保护他。
爹教你的军体拳,你要努力练习,不能偷懒,等下次回来,我要检验的。”时年摸着他的小脑袋说道。
“放心吧爹,我都懂,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铁蛋又问。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爹这次休一个月的假,已经是上级特殊照顾了。”
这个时年真不知道,也无法预料。
“过年也不能回来吗?”铁蛋也想哭了。
“傻小子,越是过年,爹就越忙,懂吗?”
铁蛋摇摇头,他不懂,但他知道爹是去保家卫国的,这就够了。
吃过早饭,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时年拎着行军包走出家门,包里装着周安愉炒的肉酱,沉甸甸的。
“回吧,怪冷的。”时年摆摆手,让娘俩回去,然后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身后那两道视线一直注视着他,直到转弯再也看不见。
“娘,咱们回去吧,爹不在家,我来保护你。”铁蛋郑重的说道。
周安愉自始至终都没说话,眼泪早已模糊视线,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怕一开口便是挽留。
与其让他担心,倒不如什么都不说,她搂着儿子的肩膀,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