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像受惊吓的兔子似的,跑去了外屋。
时年脱下军大衣,放在柜子上,摘下军帽,解下武装带,人也松快不少。
煤炉上坐着水壶,周安愉倒了不少热水,兑好水温,给他端进来。
时年脱下鞋袜,脚泡在水里,舒坦的“嗯”了一声,这就是家啊,不管什么时候回来,都有人把你照顾的很好。
周安愉看着他腿上的伤疤,又一次红了眼眶,但这一次忍住没哭,以前,她只要一看见时年身上的伤疤,就会抹眼泪,看一次抹一次。
“你还没告诉我,家里都好吗?”时年看着她问道。
周安愉点头,“都好,有吃有喝,米面肉都不缺,哪有不好的,就是惦记你。
年三十那天,你们教导员来了家里一趟,给我带来一百万块,说是你让他捎回来的,我收了。
我还想让他给你捎点东西呢,可他大年初一就走了,急匆匆的。
过年是和周姐一起过的,包的纯白面饺子,猪肉白菜馅的,铁蛋吃了三碗。
还炒了四个菜,四季平安的意思,个个都有肉,第一次过这么富足的年。
对了,铁蛋期末考试得了双百,我奖励他一身新衣服,他还说这次开学要跳级,直接上二年级,一年级的知识早都学会了。
等过两天开学,周姐陪我一起去,给他办跳级手续。”
周安愉一件件说着家里的事,眉眼含笑,温婉可人,那个愁苦模样的周小花已经彻底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