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年朝娘俩摆摆手,离开了家。
冬去春来,一转眼就到了60年。
时年在边防营也待满七年的时间,七年里,他自己都数不清抓过多少意图越境的特务,没让一个坏分子渡过他的防区。
这一年,他被调回团部,升任边防团团长,赵连诚被调任其他防区任团政委,李洪喜升任营长,依旧在长甸营区。
同年,铁蛋高二毕业,由于成绩突出,身体素质过硬,家庭背景干净,被选调到哈军工就读。
周安愉一边给铁蛋收拾行装,一边抹眼泪。
时年拦下她的动作,开口:“这些都用不到,铁蛋读的是军校,会统一配发服装。”
周安愉放下手里的东西,一屁股坐在炕上,哭着说道:“你们爷俩没一个省心的,以前是你不在家,一年也回不来两趟,日日夜夜为你担心。
好不容易你调回来,想着一家子总算能团圆了,可儿子又走了,我又得担心他,咋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呢?”
时年和铁蛋面面相觑,这话一点不假,就好像轮值一样,总有一个不在家的。
铁蛋用眼神询问:咋哄?
时年摆摆手,让他出去,哄人这活儿还得他自己来。
他坐在周安愉身边,揽着她的肩膀说道:“你应该换个思路想,以前是儿子照顾你、保护你,现在他长大了,就像雏鹰,要去远方翱翔,所以,换我来保护你、照顾你。
你才是咱们家最有福气的那个,我们爷俩轮流守着你,是不是觉得很幸福?”
周安愉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时年:还能这么理解吗?貌似挺有道理的,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是怎么回事?
她想说:我读书少,你别忽悠我,可又说不出来,至少不是让她自己在家守着不是?这么一想,心情也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