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那些向导调笑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回响,她们说“哨兵就是最低等的玩物,哪有什么人权可言”。
伯西心底莫名涌起强烈的自我厌弃。
相依为命一起长大的哥哥死了,自己却还苟活着,现在主星不要他们了,唯一救赎希望的向导小姐,也不要他……
也许这就是哨兵的命运,只配做战争耗材和玩物,永远得不到平等和爱……
坦克毛茸茸的耳朵,死死贴在脑后,乌润的狗眼委屈巴巴望着向导小姐。
“呜呜~”
它低咽,主人自弃的情绪传递给了它,它只能静静陪着主人,等待命运宣判。
眼看着柔软的小手就要落下。
下一秒,坦克耳朵一弹。
向导小姐没按下死亡开关!
她温热的小手……落在自己毛茸茸的脖颈后,还沿着脊柱一下一下抚慰。
“好宝宝,坦克宝宝,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向导小姐温柔的问。
坦克像听到什么惊天好消息,耳朵duang一下立起,整条尾巴再也控制不住螺旋飞转,甩得大腚左摇右晃。
刚才还委屈屈的圆瞳,亮得如同两颗小太阳,牢牢凝望心爱的向导小姐。
“你……叫我什么?”
充满爱意的轻抚从精神体传来,香甜的向导素丝丝缕缕溢出,包裹住伯西,他不可置信的抬眼。
向导小姐没有杀他,反而释放出向导素,还,还叫自己……宝宝。
乐可可忙着应付忽然欢腾,扑倒自己的狗子,没听清哨兵问句里的宾语,随意回复,“宝宝啊,怎么了?”
她推不动坦克,只能惩罚似的,握住坦克粗壮的尾巴根,用力一扯。
要命的酥麻感顺着尾椎一路攀到脑后。
伯西闷哼一声,耳朵红似滴血,修长结实的腿几乎要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