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长发披散在脑后,衬得肤色愈发苍白凌厉,脸上,眉骨高耸,鼻峰挺立,薄唇红得像染了血的刀。
细看下,眉宇间隐隐有几分眼熟。
“向导小姐,你好呀,我是凌枭。”
哨兵转头打招呼,一对凤眸微微上挑,橄榄色绿瞳盯得人心里发毛。
乐可可总算看出眼熟在哪儿了。
这人的五官和凌彻有三四分像,只不过比凌彻更妖邪。
“你好,你是园长的亲戚吗?”乐可可好奇。
哨兵胸腔愉悦扩张,她的向导素果然甜美,难怪那只蠢狗念念不忘,眼巴巴守一晚上,就为了抢安抚名额。
可惜,小向导似乎并不领情,驳回了他的申请。
黑色纹身顺着凌枭颈侧一路往下,一直延伸到领口深处,乐可可要是再往下看一寸,就能瞥见衣领下冷硬的黑鳞。
“指挥官是我同母异父的兄长,我们有同一个……”凌枭语气变得嗤笑,“强大的向导母亲。”
原来是这样,乐可可现在对凌彻充满求知欲,既然是亲人,正好可以打听下内幕。
她循序渐进。
“园长今天没空吗?”
凌枭眉尾轻挑,小向导好像对今天换人,很失望?
“指挥官今天不在园区。”
扑克脸当然不在园区,昨晚回去,他就犯了病一样,把自己关进黑塔办公室,今早都没出来。
乐可可继续小心试探,“那园长以前,大概十年前,也住在蓝山市吗?”
十年前扑克脸才十六岁,正在凌家经历至暗时刻,她问这个做什么?
不对,凌枭绿眸一缩,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小向导似乎……对扑克脸很感兴趣?
联想到凌彻的反常,他瞬间猜出前因后果——小向导这么快,就觊觎上了扑克脸了?
那今天的赌,自己赢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