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丧失理智,一直秘密养在边境线。
赫连决这段时间按指令,每天以少量变异污染物喂食给它,小东西刚出生就被污染,还没吃过东西,用污染物养了一段时间,对污染气息非常敏感,指挥官打算利用它去寻找变异污染的源头。
赫连决沉声回复:“明白。”
会议结束,光屏熄灭。
凌彻靠坐在暗红色高背椅里,眸子在最后一丝光线里闪过幽微的金色,而后彻底隐入黑夜。
他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然后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听不见,仿佛一尊被遗忘在时间尽头的雕像,与黑暗融为一体。
身后,顶层的落地窗外,是无垠的黑海。
浪涛如同过往两千多个日夜,在百米下一成不变的翻涌,疯狂拍打黑塔下的礁石。
“叮。”
黑暗中,凌彻的手环亮起,照亮他孤俊的轮廓,几秒后复又熄灭。
他依旧未动,思绪随海浪声飘远。
不知道明年,身后这片海,会不会成为自己的埋骨冢。
随即他又自嘲的摇摇头,不对,没有和向导结合,自爆而亡的哨兵,只会留下一地血泥,是没有尸骨的。
“叮叮叮……”
手环突然接连响起,屏幕的蓝光将黑夜撕开一道豁口。
凌彻终于拉回思绪,低头扫过手环。
「“小人类”拍了拍你5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