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然后握着他们的手进行……话疗。
心理医生治疗病患,不都是优选话疗吗?
哨兵们得的既然是心理疾病,话疗一下,解开心结才是王道。
所以,乐可可一来就翻出绳索和手铐,跃跃欲试。
“你那么细,这点东西够用了。”乐可可挠挠下巴,朝他西装狭窄处看去。
“我?细狗?”休指着自己,胸腔起伏,有被小向导的眼神侮辱到。
乐可可眼神再次上下扫视:“虽然看起来似乎有点胸肌,但整体就是个细狗啊。”
自己这不是为他着想,怕弄伤他吗?
况且横看竖看,细就是细,这有什么好争强好胜的。
休气笑了,扯起嘴角:“好好好,这就让你看看,我到底细不细。”
说着,修长的手指在西装扣上一拉,矜贵斯文的暗色西服被丢到一边。
手指未停,勾进华丽的领带轻扯,领带松散。
接着……他开始一粒一粒,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那动作,一丝一毫想要避开向导小姐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红瞳还似笑非笑睨着向导小姐。
每解开一粒扣子,食指就将衬衫领口挑开一寸,问一句:
“这里细吗,嗯?向导小姐?”
平静的好像是在询问对方,早上吃的是油条还是包子。
“你你你干什么?停!停下!”
乐可可双手乱舞,遭不住,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脱起衣服来了。
可对面的哨兵却没有放过她。
刀刻般的锁骨,流畅的胸肌,一节节冷白的腹肌,以及……沟壑旁的两点粉嫩,像暗室里渐渐显影的照片,拨云见日。
没有得到向导小姐的答案,休是不会停手的。
他直勾勾盯着小向导,唇边露出坏笑。
指尖往皮带上轻轻一勾,小腹两侧,深深的人鱼线就要一镜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