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看着向导小姐威风凛凛的小模样,嘴角压得很辛苦。
他怎么可能会和凌枭联手霸凌她?
那群蠢蛋,脑子再扩容一倍也猜不到柜子里是什么。
不过不重要。
就让向导小姐继续误会好了,柜子里的好东西,可是他翻阅了不少学习资料才选出来的,除了爽,还能怎么他。
这一笑,在乐可可眼里,却着实有点挑衅的意味。
“你不为自己的霸凌行径反思,居然还敢讥笑我?”
“pia!”鞭划破空气,重重落下。
休的胸肌瞬间泛出一道红痕,他仰头承受,后颈一阵颤栗。
某种从未有过的知觉被猛然唤醒。
原来……是这种感觉。
红眸震颤。
学习资料还是太保守了。
他不自觉绷紧身体,呼吸变得深长,嘴上说着刺激对方继续的话:“向导小姐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
乐可可气笑了,狗男人,还敢再挑衅!
手上再加力道,狠狠两鞭接连落下。
休忍不住闷哼一声,垂头。
泛出红痕的腹肌没有动,下腹却是微微后缩,被长发遮住的眼底红色愈发浓郁兴奋,像是发现了自己的隐藏开关。
精神图景里,被强行收回,勒令不准出去打扰好事的钻石,全身羽毛爽得炸成小球,它晕乎乎用翅膀盖住自己眼睛。
登到底和向导小姐在玩什么游戏,怎么突然兴奋成这个鬼样?
“你,你还不道歉?只要道歉,并且承诺再不针对我,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乐可可刚才实在是被气昏了头,才甩了对方几下,这辈子她都没这么嚣张抽过别人,现在理智回笼,看见休疼的垂头咬牙,身体都在颤栗,她的气一下吓没了。
鞭*打男同事被告发,怕是要被开除。
可转念想了想,摄像头都被盖住了,休又没证据,怕什么。
刚想完,眼睛就瞥到眼前白皙的躯体上,刚被鞭*打的地方,缓缓浮现出三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颜色荼蘼得不像话。
我靠,这东西也是证据!
天呐,他怎么这么白,这么容易留痕?
慌乱间,乐可可伸手就去摸,“应该没肿吧?”
没肿的话还能挽救一下,要是肿了就不好办了。
休刚压住自己下腹那处欲望,向导小姐白嫩的小手就摸了过来。
冰凉的指尖无意间蹭过他胸前,触到那一点微烫的粉,他一缩,呼吸猛地乱了。
“ 嘶。”
“糟了,肿了。”乐可可手一抖。
伤痕真肿起来了。
听休的声音好像还很疼,这下整砸了,还说不是细狗,三下都坚持不住。
乐可可捏了捏鞭子,也没有很硬啊?
休抬眸,见向导小姐呆立在旁边,一脸怂样。
老实人被吓到,不肯继续了。
……关键时候,怎么能停呢?
该怎么哄呢?
休红眸悄无声息转动,仅想了三秒,就改变策略,学着贱狗的茶脸,换了副柔弱无辜的模样。
昨天贱狗就是利用这幅贱样,先取得向导小姐信任,留在安抚室,再趁着午睡偷偷舔遍向导小姐手的。
他的向导小姐,吃软不吃硬。
“我没有……”
休一秒影帝上身,拉出虚弱的气音,回复向导小姐最初的问题,语气里充满委屈。
乐可可没反应过来,“没有什么?”
“我没有和凌枭联手作弄你,”休抬眼,眼眶里水雾轻轻晃动。
“那你为什么非要开那个柜子?”乐可可冷声质问。
“我只是担心向导小姐被哨兵伤到,专门为你定制了一把安抚椅,前天就放进了柜子,想着今天正好给你安装好,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有其他东西,”休吸鼻子,垂下脑袋,“难道关心向导小姐也有错吗?”
反正凌枭一直猜忌向导小姐,小向导对他也没什么好印象,不如顺水推舟帮兄弟背个锅。
乐可可手一抖。
休从头到尾,好像确实只拿了工具箱出来,椅子的功能,也的确是帮她更牢靠固定住哨兵。
“那你穿成这样,还把衣服脱,脱了,来捉弄我干什么?”乐可可没了底气。
“不是向导小姐先说我细狗,我才脱了证明自己的吗?”休装作愤懑,“向导小姐看光完,现在又不认账了?”
乐可可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
丸辣,打错人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乐可可没招了。
休强压住嘴角,心想向导小姐真是个香软的小蛋糕,嘴上却无辜道:“把我放了,补偿我,我就不告诉指挥官。”
“补补偿?怎么补?”
乐可可想起刷过的律师直播,打人一巴掌好像最高要赔五万,那自己打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