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是喜欢,可是……”乐可可咬着筷子,不是很理解,“我一个人睡,要这么大张床干嘛?”
出租屋自带的1.5米宽的床,她睡着都绰绰有余。
结果赫连决直接干来张2*2.2米的超大床。
幸亏这是远郊,房子宽敞,要不然主卧都转不了身。
赫连决给小人夹菜,眼中掩饰不住的哀怨,“这已经很小了……”
况且,怎么是一个人睡呢?
星网上哨夫款双人床都比这大一倍,更别说向导款大床,要不是时空电梯太窄,大件运不出来,他高低得安排张安抚室同尺寸的。
乐可可柳眉倒竖,还准备说,嘴里被赫连决喂了块牛排。
“嗯~”嘴里的美味令她不自觉点点头,“外酥里嫩,味道不错。”
哎不对,他是在堵我的嘴吗!
“那你算算一共多少钱,”乐可可气鼓鼓大口嚼肉,好吃,再来一块,“我回头转给你。”
那张床实木油亮纯皮缝面,刚她悄悄躺了下,舒服得像躺在云朵上,是只在大制作总裁剧里才见过的床。
还有超精美三件套、被褥,各种高端家电、厨具,满冰箱新鲜的蔬果食材……
肯定要不少钱吧。
乐可可很心疼自己钱包,但一码归一码,人家都帮自己搬家了,怎么还能让他精准扶贫。
“不用。”赫连决声音明显没那么开心了,“我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给心爱的向导小姐花钱,是哨兵的天职,小人居然要跟他算经济账,他又不是养在地下城见不得人的外室。
再说,他一个星际哨兵,又用不到古地球的钱,昨天在古地球卖了张价格不错的军舰设计图,那钱本来就是给小人准备的。
乐可可还想继续说,赫连决旋然起身,修长的腿迈向卫生间,“我先洗澡了。”
敢不理自己,big胆!
乐可可气得又多吃了两块肉,一点没去想,为什么赫连决要在她家洗澡。
浴室内。
水珠从哨兵银色发梢坠落,划过后颈利落的弧线,淌过紧实的背肌,在腰窝处打了个旋,像是被那处凹陷勾住了,迟迟不肯往下。
赫连决站在镜前,周身释放出危险气息,蓝眸冷冷盯着卫生间角落,洗衣机上的白大褂。
死章鱼,他怎么敢的!
白大褂上带着咸腥的哨兵素,五感强大的哨兵,下班刚接到小人时就闻到了,同样是哨兵,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死鱼,竟敢妄图用这种方式标记小人!
“奶糖,去。”
他冷冷嗤笑,释放出小狼。
经过昨天向导小姐的深度安抚,精神体也受益良多,狼崽瘦弱的身躯肉眼可见结实了不少。
一从精神图景出来,奶糖就嗅到其他哨兵的发情标记气味,它呲牙冲过去,死死咬住白大褂,大脑袋左右狂甩,两下就把白大褂撕得稀碎。
赫连决翻出垃圾袋,把碎布打包,扔到门外垃圾桶,优哉游哉回到浴室。
牙刷、毛巾、剃须刀,沾满自己哨兵素的东西,逐一被摆放到浴室各处架子上。
他这才满意的收回奶糖,松了松腰上系着的浴巾,款款走出卫生间。
夜已至。
乐可可从主卧浴室出来,刚吹干头发,正窝在床上刷视频。
洗了个澡,她想通了。
这些东西又不是她要来的,是赫连决非要给的,还说不得还他的话,一说又不开心。
所以问题是他带来的,又不是自己。
既然如此,她不管了,爱咋咋地。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把问题扔回给别人。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乐可可竖起耳朵,准备等赫连决收拾好,她就出去,送他下楼。
很快,那道脚步声朝着主卧走来,停在了卧室门口。
乐可可想着他应该是收拾好了,于是支起身。
可看到门口的风景时,她瞳孔都放大了,“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哨兵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只在腰间松垮垮系着条白色浴巾,青筋偾张的身躯,一览无余的长腿,令人遐想非非。
上一次有浴袍遮挡,银发蓝袍,即便若隐若现,更多还是矜贵的美,而此刻,每一条山峦沟壑,每一寸赤裸肌肉,都叫嚣着哨兵与生俱来的野性。
赫连决斜倚着门框,唇边挂着笑,漂亮的蓝眸惊心动魄望向床上的小人。
“忘记买睡衣了。”
“连浴巾都买了,你告诉我你就单单忘了买睡衣?”乐可可眼神扫过他腰间,撇嘴,“骗人。”
赫连决垂首低笑,胸腔愉悦震动。
小人上套了,默认他可以留下了。
赫连决长腿迈出,缓缓移动到床边,看向她的目光暧昧又深情。
唔~这套床品,果然很衬小人肤色。
小人的唇粉嫩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