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可这边正想问什么是变异污染物,下一秒就被哨兵狂风骤雨般吻向耳后。
他的唇落在她耳垂,轻轻含住,声音低哑得像在撒娇:“别走……”
她不知道哨兵为什么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可他的气息实在烫得她耳根发软,脚趾蜷缩,连心跳都忘了该怎么跳。
赫连决的吻没有停。
滚烫的唇顺着小人耳后一路烧下去,落在嫩白的颈侧,又沿着那根细细的筋脉来回碾磨。
像在确认什么,或是标记什么。
乐可可整个人都软了,脑子里那根弦被他咬得七零八落,什么变异污染物,什么精神力,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搅成了浆糊。
“赫连决……”她声音发颤,想推开他,手刚抵上他胸口就被对方握住手腕。
他抬起头看她,唇边潋滟着水光。
蓝眸如同星辰大海,几乎要将她吸进去,她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那双初见时冷冽的眼瞳,此刻正翻涌着某种陌生滚烫的情绪,像冰层下燃烧的烈火。
他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她覆在上面的掌心,都被那颗心震得发麻。
然后她看见了熟悉的狼耳。
银白色毛茸茸的兽耳,从他发间冒出来,微微颤抖着,向后压了压。
他在隐忍,忍得很是辛苦。
偏偏小人实在不懂,她看见兽耳就手痒,小手想钻出被子去撸一把。
手还没钻出去,腰上忽的就被什么东西缠住——是哨兵的尾巴。
硕大蓬松的狼尾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在被子底下紧紧环住她的腰,尾尖还轻轻在她后腰扫动。
乐可可被这无声的亲昵烫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
“你……你尾巴……”她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过分黏稠的气氛。
可他的唇又落了下来,这次是锁骨,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力道,像在惩罚她的走神。
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的尾巴强势拽了回来,严丝合缝贴进他怀里。
被子底下,两个人贴在一起,体温交融,连呼吸都分不清是谁的。
乐可可被他圈在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见那颗心跳得像擂鼓。
哨兵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狼耳微微垂下来,嗅着她情动的向导素。
她鬼使神差地抬手,抚上他的后背。
柔嫩的指尖触到第一道伤痕的时候,哨兵整个人僵了一下。
那是刚刚鞭子留下的红痕,并不疼,只是微微凸起,还带着未散的热度。
乐可可打他的时候,稍稍用了力,现在摸上去,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的指尖顺着那道痕迹慢慢滑下去,一寸一寸,摸到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赫连决的呼吸陡然加重。
小人柔嫩的手指划过他的脊椎,往下触到腰窝,他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声音又哑又软,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狼,又委屈又危险。
乐可可吓了一跳,手往回缩,却慌乱勾开了他腰间唯一的遮挡。
硕大狼尾下是另一个不容忽视的大家伙。
赫连决猛地握住她手腕,狼耳瞬间压平,尾巴缠她缠得更紧。
他的喘息贴着她耳根,又低又哑,带着一种快要绷断的克制:“主人……”
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再乱动,我真忍不住了。”
乐可可听出话里的旖旎,脸一下爆红,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赫连决怀里,不敢再动一下。
赫连决抱着她低低的笑。
他的小人,又菜又爱玩。
为了不擦枪走火,赫连决释放出令人安心的哨兵素,包裹住小人。
手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快睡吧,向导小姐,你要是再不睡,我今晚就难捱了。
可他错了。
即便向导小姐传出绵长的呼吸,胸腔前那丝细细的鼻息,柔软的身躯,还有香甜的向导素,也一点没放过他。
他苦恼的感受着某处,睁着眼,看着小人在自己怀里安稳的睡脸。
心里泛出无限幸福。
*
穿过时空电梯的活物,只能在彼此时空停留12个小时。
天刚透出蓝色,赫连决轻手轻脚起身,给小人做好早餐,放到餐桌上。
又回到主卧,在小人热乎乎的脸蛋上留下不舍的吻。
这才踩着夜色离开小区。
回去刷时间,下午再来接小人。
乐可可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
不知为什么,心忽然空了一下。
“叮。”
手环忽然响起。
她点开。
是昨晚那人发来的消息。
“向导小姐,醒了吗?”
乐可可掀起唇角,哼,敢不告而别,不回他。